倔强的女人,很可爱。
“陈九,”芽子急忙转移话题,“你到底————还知道多少?”
“该知道的都知道,不该知道的————”
陈九看了眼怀里竖起耳朵的小结巴,手指轻轻挠了挠她的下巴,女孩痒得缩了缩,“暂时还不知道。”
芽子听出他话里的调侃,却没像以前那样反驳。
沉默片刻,她问道:“既然你知道对方会找杀手,那你有什么打算?”
陈九笑了:“这不是有你保护吗?”
“正经点!”芽子想揍他。
“好啦,明天早点到,带你玩点高端局。”
“咩(什么)高端局?”
“借刀杀人!”
一听这话,芽子顿时不冷静了,吼道:“该死的陈九,你又想利用我?”
“错了,你的刀太钝,这次不够看,剁不了螃蟹,宰不了乌鸦,更灭不了虎”陈九毫不留情。
芽子气得胸脯鼓鼓的,怒道:“你疯了?招惹丁孝蟹还不够?还想扯上乌鸦和笑面虎?”
“你又错了,是他们惹我,不是我惹事。”
“————”芽子很生气,懟道,“不管你想干嘛,总之我不会再被你利用了。
“”
“行,没事洗洗睡,梦里啥都有,明天別迟到,哥带你见识下什么叫兵不血刃。”
芽子还想说什么,话筒已经响起忙音。
对著沙发上的抱枕一顿发泄后,她起身。
靠在自家公寓的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的夜景,手里拎著半杯红酒。
今晚她本该写报告的,却一个字都写不下去。
脑子里全是陈九那张脸————
她忽然觉得有点无力。
以前在警校,在0记,她都是最优秀的那批。
破案、抓人、盯梢,从来没输过。
可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所有的专业、所有的骄傲,都像个笑话。
他好像永远比你快一步。
最后想起陈九那句话。
朋友?
她低头看著酒杯里的倒影,忽然觉得脸上有点热。
掛断电话,陈九又给大佬b打了电话,让他帮忙约蒋天生,再约骆驼。
终於安排好一切,酒店床上,小结巴仰起小脸,眼睛在黑暗里亮晶晶的:“九——九哥,芽子姐————是不是喜欢你呀?”
陈九乐了,捏捏她的脸:“吃醋了?”
“才——才没有!”小结巴嘴硬,却把脸埋得更深,“我——我就是————就是问问。”
“放心。”陈九搂紧她,在她耳边轻声说,“除了你,我谁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