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由衷地说:“陈师傅…受教了,是我想当然,只看到了形,未领会到意和用。”
她看陈九的眼神,已然不同,那是一种同行看到高手的光芒。
梁小柔虽然不懂风水,但她听懂了逻辑,只在心中暗嘆此人果然不同凡响。
黄志诚脸色有点僵,他带人来本想试探陈九深浅,甚至找出破绽,没想到反而让陈九秀了一把,折服了鹿宝釵。
陈九见好就收,重新看向黄志诚,语气淡了下来:“黄sir,世侄女我也见了,风水也聊了。咱们开门见山吧,你今天来,到底想怎么样?”
“我就是一个想正经开公司做生意的风水师,东星的麻烦还没完,您这位o记阿sir天天像门神一样杵著,我这心里也不踏实。”
“香港那么多烂仔、拆家、黑涩会大佬,您干嘛非得跟我这升斗小民过不去?”
黄志诚被问得有些恼火:“陈九,你是不是好人,你自己清楚!警方有责任调查任何可疑人物!”
“可疑?我哪里可疑?”
陈九摊手,“我一没偷二没抢,三没组织黑涩会,四没走私贩毒。”
“我之前是帮洪兴破了东星的邪术,但那是他们先害人,我收钱办事,替天行道都算不上,顶多是商业行为。”
“之后倒是东星报復,我连自卫都算不上,何错之有?”
“黄sir,您要是能拿出我犯罪的证据,我立刻跟你走。”
“若是拿不出,天天这样搞,是不是有点…滥用职权,骚扰市民?”
“你!”黄志诚语塞。
陈九的话很难反驳,他確实没有直接证据。
陈九看著黄志诚憋气的样子,略作沉思,忽然道:“黄sir,咱们做个交易,或者说,打个赌如何?”
“什么赌?”
“我给你一条犯罪线索,送你一宗大案;如果应验了,你破了案,立了功。”
陈九身体前倾,目光直视黄志诚,“那么,以后请你高抬贵手,只要我不犯法,就別再把宝贵的警力浪费在我身上,让我安安心心做生意,如何?”
梁小柔和鹿宝釵都吃了一惊,看向陈九。
黄志诚眼神锐利:“我凭什么相信你?你又凭什么能知道这种线索?”
“见仁见智吧,信不信隨你!”
陈九十分自信,“至於怎么知道的?你每个人都有秘密,你只要结果,不是吗?”
鹿宝釵忍不住插话,眼睛发亮:“陈师傅,您刚才…是用了『望气还是『卜筮?我见您只是沉思片刻……”
她自动將陈九的“沉思”脑补成了某种高深的玄学推演过程。
陈九不置可否,只对黄志诚说:“赌不赌?给你一个立功的机会,也给我一个清净,双贏。”
黄志诚內心剧烈挣扎。
信陈九?
这太荒谬了!
但陈九之前的表现,又让他不得不承认这傢伙邪门。
万一呢?
万一这线索是真的,那可是大案!
可如果是假的,自己动用资源去查,就是严重失误。
梁小柔低声道:“黄sir,事关重大,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