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目光落在陈九和小结巴脸上,“关於金辉煌夜总会那晚的事,还有泰国法师阿赞威及蒲美蓬的死。”
年轻警员已经掏出本子准备记录。
陈九起身,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喝茶?”
“不用。”黄志诚没坐,就站在那儿,“陈先生,东星那边有人指认,说是你害死阿赞威和蒲美蓬。”
单刀直入,是诈。
陈九笑了:“黄sir,我那晚在金凤凰天台开坛作法,几十人都可以作证,东星说我害人?难道我还能隔空发功,把对面街的人咒死?”
他语气轻鬆,调侃道:“我要有那本事,早去中环帮人看股票了,还用在庙街摆摊?”
黄志诚盯著他,没接话。
陈九趁机用【基础相面解析】看了过去。
眉骨突出,颧骨有力,鼻樑直而窄。
典型的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性格。
但印堂处有道细微的竖纹,这是长期焦虑、內心有掛碍的跡象。
陈九心里有数了。
他知道黄志诚的执念是什么。
那个臥底陈永仁。
收回心神,他又悄悄对黄志诚使用【七日运势预览】。
眼前光影流转。
画面一:黄志诚在警署办公室里,对著电话骂骂咧咧,不知道说啥。
画面二:黄志诚走进一间实验室,里面有个穿著白大褂的短髮女人,女人递给他一份报告,上面写著“粉末成分分析”。
画面三:深夜,店铺附近,几个便衣在车里蹲守,镜头对著铺子。
画面破碎。
陈九睁开眼,心里有数了。
黄志诚不会罢休。
监听、监视、调查、施压……
这些都是常规手段。
但那个实验室的女人?
有点面熟。
陈九回忆了一下。
马尾辫,干练,气质冷静。
梁小柔?
《法证先锋》里的高级化验师。
如果真是她,那黄志诚这次是动了真格,连法证都动用了。
不过当下是1988年,可不是二十一世纪。
如今因为蝴蝶扇翅导致这些人齐聚这个年代,技术倒退二三十年,他才不信对方能查出什么。
收回心绪,他看向黄志诚,顿时明白对方想干嘛。
“有趣!”
陈九心中有数,主动开口:“黄sir,你最近是不是常失眠?压力很大啊。”
黄志诚眼神一凛:“你说什么?”
“隨口一说。”陈九摆摆手,“看相的基本功而已,黄sir你印堂有悬针纹,主心事重重,牵掛未了,而且……”
他故意停顿,观察黄志诚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