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九弯腰捡起之前放在墙边的外套,平静穿上。
“那丧彪他?”
“昏迷了,没事。”陈九轻飘飘应了句。“他们带了刀,想卸我胳膊,我这个人,讲道理。他们想让我后半生不好过,我就让他们后半生……彻底不用过了。”
他看向陈浩南,目光清冷:“尤其是领头的,喜欢叫人变植物?那就自己先尝尝滋味。”
山鸡和巢皮听得后背发凉。
他们忽然意识到,这位平时看起来斯文沉静的九哥,狠起来简直不是人。
陈浩南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撼,重重点头:“我明白了,九哥。”
他看向巷子里那些东星仔,眼神里再没有半分同情,只有冰冷:“这些垃圾,我会处理乾净。”
陈九轻轻点头,看向他问道,“我能猜到东星会报復,但还是有点不对劲,上次蒋先生不是沟通过了吗?按江湖规矩,他们该先找b哥才对啊。”
陈浩南脸色也变得凝重,他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递给陈九。
一个用稻草扎成的人偶,贴著照片。
竟然是陈九和小结巴在庙街摊位的照片,明显是偷拍的。
人偶心口,並排扎著三根黑色的钉子。
“东星的意思是江湖事江湖了,但既然双方斗法,如今阿赞威的师父蒲美蓬不服气,那是他和你之间的事。”
陈浩南阴沉著脸,道,“骆驼告诉蒋先生,再斗一场,生死不论,谁输了都不能再寻衅。”
顿了下,他又道:“他们也给b哥家里送了一个,贴著他全家福,送东西的人没抓到。”
陈九看著手里这个粗糙恶毒的草人,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阿赞威的师父蒲美蓬来了。
对方果然还是不服气。
先是直接派刀手,再是这种阴毒的诅咒恐嚇。
东星,这是要双管齐下。
既要物理上打击,也要从心理和玄学上施压,彻底搞垮大佬b和他这个“多管閒事”的风水师。
陈九看向陈浩南,“b哥怎么说?”
“b哥快气炸了。”陈浩南道,“他让我务必请九哥你再出手。”
“这次还是二十万,b哥希望你彻底解决这个麻烦。他说不能再让这条毒蛇躲在暗处咬人了。”
陈九沉默了几秒,看著胡同里哀嚎的东星仔,又看了看手里贴著合照的草人。
他本来只想赚钱,安稳过日子。
但树欲静而风不止。
江湖不是你想躲就能躲开的。
你不找麻烦,麻烦会来找你。
今天能派二十个刀手,明天就能派更多。
今天恐嚇,明天就可能真的对小结巴下手。
蒲美蓬必须解决。
东星的囂张气焰,也必须打掉。
“告诉b哥,”陈九冷冷道,“这活,我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