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简单一掌拍在胸腹之间的“膻中穴”,暗劲透入,直接震伤心脉。
巷子里迴荡的不再是喊杀,而是令人毛骨悚然的骨折碎裂声和悽厉到变调的哀嚎。
几乎每个人倒下时,身上至少有一处关节或要害是永久性毁损的。
医好了也是跛子、瘫子、或提不起力的残废。
转眼间,还能站著的只剩下丧彪。
这位东星红棍亲眼看著手下像稻草一样被割倒,每一个都是彻彻底底的报废。
他满脸横肉都在颤抖,握刀的手心全是冷汗,竟不敢上前。
陈九没给他时间犹豫,身形一晃已到他面前。
丧彪狂吼一声挥刀乱砍,却被陈九轻易扣住手腕,顺势一拽,另一只手闪电般探出,三根手指併拢,以特殊手法在他颈侧“风池穴”与耳后“翳风穴”之间重重一按!
暗劲透骨!
丧彪浑身剧震,双眼瞬间失神,手中砍刀“噹啷”落地。
他整个人僵直地向后倒去,重重砸在地上。
但他还没昏。
陈九蹲下身,从怀中布袋里抽出银针。
“別…求你放过我…我保证再也不敢惹你了。”
丧彪彻底怕了。
眼前这傢伙哪里是风水师,分明是杀神一个嘛。
最惨的他不是杀人,而是废人。
一想到自己以后可能成为废人,丧彪觉得比杀了他还可怕。
“抱歉,你惹了不该惹的人,现在怕,迟了。”
陈九抽出一根三寸长针,在丧彪惊骇欲绝的目光中,刺入他头顶“百会穴”旁半寸一处隱秘位置扎下。
这是《岐黄术》中记载涉及神魂的禁穴。
针入三分,轻轻一捻。
丧彪瞳孔猛地扩散,最后一丝神采彻底熄灭,呼吸变得微弱而均匀,如同沉睡,但眼神空洞,对任何刺激再无反应。
陈九拔针,擦拭,收好。
站起身时,巷子里已横七竖八躺满了人,除了低微的呻吟和那个永远“睡”过去的丧彪,再无其他声响。
就在这时,杂乱的脚步声从巷口传来。
“九哥!九哥你没事吧?”陈浩南带著山鸡和巢皮一群人冲了进来,声音急切。
然后,一群人齐齐剎住脚步,僵在原地。
山鸡手里的钢管“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
巢皮倒吸一口凉气,脸色发白,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陈浩南也愣住了,目光缓缓扫过巷子。
这景象比他见过的任何一次江湖火拼都要触目惊心。
这…这不是打斗后的现场。
这简直像某种冷酷精准的“拆除”现场。
拆的不是东西,是人。
“九…九哥…”山鸡喉结滚动,声音发乾,指了指地上那些明显废了的人,又指了指呼吸平稳却双眼空洞的丧彪,“这…这都是你…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