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结巴满意地將脸轻轻贴在他胸口。
听著那沉稳有力的心跳,一直紧绷的神经终於彻底鬆懈。
“那个…你能帮我忙吗?我手被你压著,动不了。”陈九突然道。
小结巴愣了下,看向陈九,脸红了。
然后,她解开了自己的衬衣纽扣。
“啊?你干什么?”陈九愣住,嬉笑道,“我是手被你压住,想上厕所。”
“你!”小结巴没想到自己会错意,顿时闹了个大红脸。
太积极主动过了。
“哈哈哈!”
陈九大笑,“你怎么这么se啊?”
“哼!”
小结巴恼羞成怒,嘟著嘴把头扭过一边。
可惜,被陈九强扭了回来。
“呜呜呜…”
小结巴有些反应不过来。
两人激烈斗嘴。
然后,结果就是两人第二天比平时晚出门了一个多小时,错过了几个客人。
还让陈浩南在摊子前等了许久!
……
次日上午,庙街。
陈九刚到摊子前,一辆已经停靠在路边许久的黑色平治就打开了车门。
陈浩南推门下车,脸色凝重地快步走来。
“九哥,出事了。”他神色紧张,“阿赞威昨晚死在金辉煌。”
说这话的时候,陈浩南悄悄打量陈九。
“真的?”陈九一脸惊讶,模样比他还吃惊。
陈浩南点点头:“七孔流血,传闻是和你斗法时,被你术法所伤,遭遇反噬而死。”
“多行不义必自毙,早晚的事。”
陈九轻飘飘应了一句,继续整理摊档。
陈浩南见陈九无动於衷,转移话题:“另外,我们金凤凰那个负责空调和通风系统的维修工『细龟,今天没来上工,人不见了。”
陈九手上整理铜钱的动作一顿:“细龟?”
“跟了b哥四五年的老人,专门管场子里的设备,一直以来检查通风系统的就是他。”
陈浩南飞快解释,“当初你发现通风管道有异味,后来我们查了,被人撒了药粉。”
“昨晚金辉煌出事,今早细龟就跑了,call机不回,家里电话没人听。”
“b哥派人去他荃湾的住处看了,门锁著,邻居说昨天半夜听到搬东西的动静。”
“跑路了。”陈九放下铜钱,站起身,“通风管道被动过手脚,负责维修的人突然失踪,心有鬼。”
“b哥也是这么想。”陈浩南点头。
陈九微微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