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大佬b迎上去,“怎么样?”
“阵法破了。”陈九声音透著疲惫,“阿赞威那边……应该遭了反噬,我感应到他那边的气场彻底乱了。”
大佬b眼睛一亮:“真的?”
陈九点点头:“对方的煞局已破,金凤凰的生意会慢慢恢復,但洪兴与东星的事,我就掺和不上了,还需要b哥自己处理。”
“哈哈哈!”
大佬b心情极好,拍著陈九肩膀道:“放心,我心里有数,必要时,我会请蒋先生出面。”
陈九点头,没再多说。
有些话,点到为止就好。
有些事,要烂在肚子里。
……
坐车回庙街的路上,陈九靠在后座,闭目养神。
小结巴担忧地看著他苍白的脸,轻轻握住他的手。
陈九反手握了握,示意自己没事。
他脑海中,却反覆闪过今晚的片段。
阿赞威的咒杀、那熟悉的阴损“质感”、笔记本上“笑面虎”的名字、以及那包作为物证的暗红粉末。
『东星笑面虎……南洋黑衣降头师一脉的技艺……方家莫名加剧的阴煞……金毛虎丁孝蟹……
这些点似乎散落各处,但一条隱隱的线已经浮现。
阿赞威是摆在明面上的刀,笑面虎是持刀的手,而他们掌握的这门阴损技艺,恐怕早已不止一次在这座城市的不同角落留下痕跡。
方婷一家的苦难,或许只是这条暗流无意中冲刷到的一隅。
“解决了眼前的刀,持刀的人还在,造刀的作坊……恐怕也还在。”
陈九心中思忖,一股更沉重的责任感压下。
原本只想赚钱立足,如今却不知不觉捲入了更深的漩涡。
但既然看见了,碰上了,有些事就无法再置身事外。
尤其是,当他拥有了堪破这些阴晦的能力时。
他睁开眼,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
香港的夜,繁华之下,暗流从未止息。
“先休整,处理伤势,然后……该好好看看那本笔记和那包『顏料了。”
他默默规划,“方家的事,也要提上日程,既然丁孝蟹在这些事件中都有参与其中的嫌疑,那他就更不会客气了。”
路还长,但方向已渐清晰。
这江湖,不仅是打打杀杀,更是一场藏在水下关乎气运与根本的暗战。
而他陈九,已然入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