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阿赞威被这眼神刺激到了,突然嘶声吼道:“你……你不讲规矩!风水斗法……岂能近身动手?你这算什么风水师?”
陈九笑了。
他蹲下身,看著阿赞威那双充满怨毒和恐惧的眼睛,慢悠悠地说:“老祖宗说过,能动手时不要废话。”
“我这叫以理服人。”
他顿了顿,补充道:“虽然我的『理,跟你想的不太一样。”
话音落下,陈九左手如铁钳般扣住阿赞威的下巴,用力一捏!
“咔!”
下巴脱臼,阿赞威嘴巴被迫张开,却发不出完整的惨叫,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陈九右手从腰间摸出一个小纸包。
这是他从之前那两个泰国仔身上搜到的“阴尸粉”,阿赞威用来害人的东西。
“这东西,你应该很熟。”陈九將纸包里的暗红色粉末,一点不剩地全倒进阿赞威嘴里。
阿赞威眼睛瞬间瞪得滚圆,疯狂挣扎,但陈九的手像铁铸一样纹丝不动。
“唔……唔唔!!”
粉末入喉,阿赞威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
他的眼睛、鼻子、耳朵、嘴巴,七窍同时涌出暗红色的血,那血里还混著黑色的粘稠物。
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青紫色,血管暴凸,像有无数虫子在皮下蠕动。
陈九鬆开手,后退一步,冷冷地看著。
阿赞威在地上扭曲翻滚,双手拼命抓挠自己的喉咙,指甲抠出血痕。
他的眼睛死死瞪著陈九,充满了无尽的怨毒和绝望,但渐渐失去焦距。
三十秒后,抽搐停止。
阿赞威瘫在地上,一动不动。
七窍流血,面目狰狞,皮肤青紫,死状极其恐怖。
看起来就像是被自己炼的邪术反噬,遭了天谴。
陈九站在原地,等了一分钟。
直到確认阿赞威彻底没了气息,他才走上前,开始检查尸体。
他从阿赞威怀里摸出一个小布包,里面有几张泰文符咒、一小瓶尸油,还有一本手写笔记。
陈九翻开笔记,快速瀏览。
前面大多是邪术记录,但翻到后面几页,他的眼神凝重起来。
“东星笑面虎,委託布置『双鵰夺財局,报酬三百万……”
“已在大佬b座驾底盘贴『阴煞缠身符,三月內必出车祸……”
“笑面虎另付五十万,要求对洪兴陈浩南下咒,令其兄弟反目……”
陈九將笔记本收好。
这是铁证。
他又在阿赞威身上摸了一遍,找到一块巴掌大的古玉。
玉质温润,但入手冰凉,表面刻著复杂符文,隱隱有黑气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