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叔腿一软,跪了下来。
“我说……我都说……”
他擦了把汗,声音发颤:“三个月前,老廖找上我,说有个发財的路子……”
“什么路子?”巴基问。
“就……就是在仓库里搞点动静。”
权叔咽了口唾沫,“他说有人出钱,让我们每晚弄出点声音,让仓库『闹鬼,这样货丟了,基哥也不会怀疑到人头上……”
“谁出的钱?”
“不…不知道。”权叔摇头,“老廖说是个中间人牵的线,他也没见过正主。”
“中间人是谁?”
权叔犹豫了一下,低声说:“旺角『財记麻將馆的……发叔。”
火牛眼神一厉:“发叔?那个潮州佬?”
巴基看向火牛:“你认识?”
“听过名。”火牛说,“不是我们和联胜的人,也不是洪兴的。独来独往,专门接些见不得光的中间活。听说跟泰国那边有点关係。”
陈九心里记下了。
发叔,財记麻將馆。
“继续。”巴基冷著脸。
“发叔给了老廖三个木箱,教他怎么埋,还……还教了我们一些装神弄鬼的手法。”
权叔说著,从工装口袋里摸出个小布袋,哆哆嗦嗦打开。
里面是几样东西。
一卷细如髮丝的透明鱼线。
一小瓶灰白色的粉末。
还有个巴掌大的铜片,边缘磨得锋利。
“铜片掛在通风口,风一吹就有怪声。”
权叔指著仓库顶棚的通风管道,“那粉末……抹在货箱角落,晚上会发萤光,看著像鬼火……”
“鱼线呢?”陈九问。
“绑……绑在门把手上。”
权叔声音越来越小,“从二楼窗户拉线,轻轻一拽,楼下仓库的门就会自己开……还……还能拉倒货箱……”
巴基一脚踹翻旁边的凳子:“扑街!老子每个月给你们开工钱,你们就这样搞我?!”
权叔嚇得瘫在地上:“基哥…我…我们也是被逼的……老廖说,要是不干,那人就要对我们家人下手……”
“那人是谁?”巴基揪住他衣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