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不大,每个大概一尺长,半尺宽。
木头已经腐烂,露出里面黑乎乎的东西。
“打开。”巴基说。
工人撬开第一个箱子。
里面是一堆白骨,排列得整整齐齐。
但不是人骨。
“这是……”工人拿起一根骨头,“狗骨头?”
陈九蹲下来,仔细查看。
確实是狗骨,而且是一条成年黑狗的完整骨架。
骨头表面发黑,像是被什么药水泡过。
小结巴捂著鼻子往后缩了缩:“噫……好…好臭!”
第二个箱子打开,里面是猫骨。
第三个箱子,是鸡骨。
狗、猫、鸡……
都是黑毛的。
巴基的脸色更难看了:“阿九,这是……”
“厌胜之术。”陈九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
“厌胜?”
“就是用特定的物品,引动或压制气场。”
陈九蹲下来,仔细查看那些发黑的骨头:“狗、猫、鸡,本来各有属性,但这些骨头被人动过手脚,用石灰水泡了至少三个月,表面还刻了细小的逆转符文。”
他拿起一根狗骨,指著上面几乎看不见的刻痕:“正常的黑狗骨属阳,但这样处理过后,阳气被锁,阴气反生,三样东西埋在一起,形成『三阴锁阳局,专引地底凶气。”
巴基脸色更难看了:“这得是多恨我的人,才搞这么复杂的局?”
陈九看向巴基:“基哥,这些骨头埋了至少三个月,埋的时候,仓库谁在管?”
巴基转头看向阿忠。
阿忠想了想,脸色突然变了:“三个月前……是老廖在看仓库!”
“老廖?”陈九问。
“一个老看守,跟了基哥七八年。”
阿忠快速说道,“三个月前,仓库开始丟货,基哥查了几次没结果,就把老廖开除了,说他年纪大,看不住场。”
巴基咬牙:“当时他怎么说?”
“他说冤枉,说自己尽心尽力……”阿忠忽然停住,“等等,我记得老廖走之前,说过一句话。”
“什么话?”
“他说……『基哥,这仓库邪门,不是人偷的。我当时以为他推卸责任,没当真。”
陈九点点头:“这就对了。”
“什么意思?”巴基问。
小结巴突然插嘴:“就…就是说……那老廖知…知道內情!说不定就…就是他搞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