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逸听到她开始收拾东西,她要走了。
凌晨两点,月嫂拖著行李箱从房间里出来。
客厅的吊灯突然亮起来,刺眼的白光照得她眯起了眼睛。
月嫂猛地抬头。
王逸站在客厅中间,穿著睡衣,光著脚,面无表情地看著她。
“阿姨。”王逸的声音很平静,“你要去哪里?”
月嫂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压下去了。她挤出一个笑:“阿逸?你怎么醒了?阿姨家里有点事,要回去一趟。”
“半夜两点?”
“嗯……急事。”
王逸看著她,没有让开的意思。月嫂的笑容僵了一下,伸手去拉行李箱的拉杆:“阿逸,你回去睡吧,明天还要上学……”
“那套餐具里的东西,你取走了。”
月嫂的手顿住了。
她看著王逸,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审视。
“你怎么知道的?”
“你在我家待了六年,就为了这个?”
月嫂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笑。
“你果然不是普通孩子。”
“你也不是普通保姆。”
月嫂直起身,鬆开了行李箱,她的手慢慢伸进外套口袋。
王逸的感知“看到”,那条口袋里有一把摺叠刀。
“阿逸,阿姨不想伤害你。”她的手握住了摺叠刀,“但你今晚不应该醒来的。”
“你要用刀?”王逸的语气没有任何变化。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月嫂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定身符。”
“你——”
“你也会法术?!”
“谁派你来的?”王逸问。
月嫂咬紧了牙,不说话。
“赵总?”
“还是赵总背后的人?”
月嫂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恐惧。
“看来我猜对了,赵总背后的人是谁?”
“灰翁……”
“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是谁,只知道他活了很久很久。赵总只是他的一条狗,我也是。我们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