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著悠悠抬了抬下巴:“行吧,悠悠老师,说说戏,需要哥这台人形对戏机输出什么台词?”
他眼珠子一转,忽然凑近一点,压低了声音,脸上掛著那种我是为你好的欠揍表情!
“不过事先声明啊,有吻戏环节吗?”
“我觉得吧……基於昨晚某些实战演练的初步体验,你这方面的技巧……嘖,生涩,非常生涩!”
“很有提升空间!”
“而哥呢,恰好在这方面……经验丰富,乐於助人。”
“要不要……顺便给你补补课?”
他说得一本正经,仿佛在討论学术问题。
“啪!”
悠悠没好气地一巴掌拍在他胳膊上,脸涨得通红。
“邵阳!”
“你……你这人怎么占便宜没够啊!”
“还吻戏!”
“信不信我……我马上就去告诉婉瑜,说你调戏我!”
她双手叉腰,试图做出凶悍的样子,可惜效果更像是虚张声势的兔子。
“告唄!”邵阳浑不在意地往后一靠,笑容懒散。
“你就说,我热心辅导邻居演技,反被诬陷。”
“看婉瑜信你,还是信我这正经男友。”他特意在正经上咬了重音。
悠悠被他的无耻噎得直翻白眼,决定不跟他一般见识,气呼呼地在沙发另一端坐好。
“准备好了吗?”
“我要演的是一个淳朴的农村妇女,你是刚从战场下来的民兵战斗英雄,受了伤在我家养伤,我……我悄悄爱慕你,鼓起勇气对你表白!”
悠悠说起戏来,眼睛发亮,暂时忘记了邵阳的討厌。
邵阳却摸著下巴,上下打量她,眼神挑剔得像在菜市场挑猪肉:“农村妇女?就你?”
他伸手撩起悠悠一缕染成浅棕色的头髮,在指尖捻了捻。
“细皮嫩肉,十根指头上还抹著指甲油,而且还染头?”
“哪个村儿的妇女这么时髦?”
“你这形象,说你是偷跑出来体验生活的女大学生都有人信。”
悠悠被他说得一怔,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摸了摸头髮,有点底气不足:“这……这些都是外在!”
“可以化妆的!”
“头髮我回去就染黑!”
“重要的是神韵!”
“演技!”
“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