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你专业,你说了算。”
邵阳敷衍地摆摆手,一副我就看你演的表情。
“那来吧,我需要说什么词儿?摆什么造型?”
“是应该冷漠推开你,还是假装感动然后无奈接受?”
他故意在无奈两个字上加了曖昧的语调。
“你……你自由发挥吧!”
悠悠被他搅得有点乱,赌气道:“没有固定剧本!“
“你就按照一个受伤的英雄,面对一个突然表白的村姑该有的反应来就行!”
“我……我临场接!”
“自由发挥?”邵阳的眼睛瞬间亮了,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好消息,眉毛挑得老高。
“我发挥成什么样都行?”
“悠悠老师,你確定?”
“我这人一自由起来……可能就不太按套路出牌了。”
“你的演技,兜得住吗?”他语气充满怀疑和挑衅。
“哼!瞧不起谁呢!”
悠悠最受不了別人质疑她的专业,立刻挺起胸膛,下巴一扬。
“唐氏表演法则:无论对手如何胡乱改词,演技多烂,现场有多失控,真正的演员,都要像定海神针一样,把戏稳稳地接住,並且圆回来!”
“这可是我小姨妈……哦不,是我多年总结的宝贵经验!”
“你隨便来,接不住算我输!”
“哟呵!”
“气势很足嘛!”
邵阳乐了,鼓掌两下。
“还定海神针?”
“行,那哥今天可就撒开了眼了。”
“希望你这针……够定。”
他嘴上说著,心里已经乐开了花,无数个恶作剧般的即兴点子开始冒泡。
悠悠做了个夸张的深呼吸,小脸一绷。
眼神努力凝聚起三分羞怯,五分悲伤,还有两分破釜沉舟的坚定,活脱脱一个內心戏丰富的村姑预备役。
对面的邵阳,则不紧不慢地在沙发里调整出一个更慵懒,更欠揍的姿势,单手支著下巴。
嘴角那抹我看你怎么演的戏謔笑容简直要溢出来,就差把找乐子三个字写在脸上了。
“俺爹死了!”
悠悠带著哭腔,刚起了个头,情绪正要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