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子。本以为是了却了一桩心愿,可以回归正轨,却不料那山上带下来的东西,像一粒种子埋在了土里,悄无声息地长。 这个念头让我感到害怕,我怕自己会不会伤害到她。我已经过了冲动的年纪。离婚可以是一个女人重新开始的契机,但也可能只是一个暂时的创口,创口上容易生出一些不真实的东西。而我对秦兰的感觉,到底是后者还是前者?是我在溺水的时候抓住的一根浮木,还是我心底深处真正想要她?这个问题我想了整整两周。白天想,夜里更想。失眠的老毛病犯了,凌晨三点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天花板上什么都没有,可我满脑子都是她。 我不敢约她,也不敢给她发信息。我怕我一开口,事情就会朝着我不知道的方向滑过去。但我又没法跟她解释——怎么说?说我在思考我到底是不是女同性恋?我连这个词都还没有对自己说出口。我只能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