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怎么可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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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听陈大夫道:“此番查得严,那贼人说不得会假装是自己意外捡到宝物,试图脱身。”
林小鱼当即放弃自首的想法。
若自己主动说是捡的,可这些人怀疑自己,深入审问发现自己是个女子假扮的,岂不更可疑,到时可真是有嘴也说不清了!
林小鱼又挪到篱笆边查看,这一看,吓得险些惊叫出声。
那些黑衣人显然加快了速度,此刻已来到了她的斋舍门口!
林小鱼脚趾头一紧,恶从胆边生,一脚踢翻了陈大夫手边的笼子,里头的小兔子小野鸡受了惊,当即疯狂而逃,一个劲往后山奔去。
竹林四周落了厚厚的竹叶,上头又覆了浅浅的雪,小爪子们奔在上头沙沙作响。
陈大夫大惊,追着它们就叫:“别跑!”
那些黑衣人果然被惊动,瞧向陈大夫飞奔的方向,面色大变,没有片刻犹疑,立时往那飞跃而去。
林小鱼早一步游鱼一般躲在一旁,心中默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那些黑衣人追走了,她踮着脚尖,一股烟似地奔向自己的斋舍。
。
她迅速将自己的女子物品包了个包袱,就往松林去。
她记得那里有些隐蔽的山洞。
落了一夜雪,这松林早已是冰天雪地,林小鱼前襟里揣得满满,一路狂奔。只是她奔着奔着,怎么突然阴森森起来。
好似突然被好多双眼睛盯着了,那感觉像是被夫子拧上讲台解题,被众人齐刷刷地盯住一般。
林小鱼又抖了抖浑身的汗毛。
这该死的错觉。
果然第一次做贼,太过心虚。
山下的动静已经消失了,连带着黑衣人也消失地无影无踪。
此处唯有自己的脚步和喘息声。
林小鱼浑身略放松了些,摸了摸后颈一手的汗。
待靠近山洞时,却突然浑身落下去的汗毛又竖了起来。
一股威压透背而来,冷汗自脊背无声滑落。
这大白天是见鬼了吗!
林小鱼想拔腿往回跑,脚下却如生了根一般,耳边只听到一阵风起,似有破空之声,呼啸着往她袭来。
啊啊啊啊这回死定了!
“咳,”不知从何处突然响起一声咳嗽,声音极轻,好似都混在沙沙的风声里。
可随着这一似有若有的声音响起,一切突然静了下来。
连带着浑身的压迫感也荡然无存。
甚至有一丝微风送来一阵格外好闻的香气飘过来,甚至感受到阳光打在脸上的舒适,听到了远处的鸟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