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等说完,就被任诩截断:“那就别啰嗦了。”
他解开马车前的缰绳,翻身上马,在清淡的月光下笑容显得分外恣意。
“会不会骑马?”他问。
蒋弦知一愣。
她怎么可能会。
“麻烦。”任诩扯唇。
腰身霍然被人执握住,而后被迫坐在了马上。
晃神间,他衣袖中的檀香侵入呼吸,厚重而突兀地占据她周身的气息。
他伸手勒了下缰绳,马儿轻嘶一声扬蹄。
蒋弦知险些坐不稳,仓皇间不知该抓住什么,而后被他手臂包绕过来,徒劳中只得攀住他的衣袖。
又怕又羞,蒋弦知深低着头,面前纬纱被风吹得颤颤巍巍,她于牙关中咬出几个字。
“你放我下来!”
任诩轻笑。
小姑娘向来端重乖巧,似乎不论何时都能压下性子。
但也不知为何,他偏偏爱瞧她这不知所措耳尖泛红的模样。
看着就让人想继续欺负。
“不放。”
“你再不放,我……我就喊人了。”
“喊吧。”
“……”
锦菱果然说得没错。
这人就是个无法无天的性子,做什么事都随他自己的心思,毫无章法,根本不讲道理!
混账,就是混账!
蒋弦知气得去打他,急急道:“你把马停下!”
小姑娘又惊又惧,一双玲珑的拳头也使不出太大力气,任诩还是笑。
“哎,”他忽而出声,“有狗。”
蒋弦知身子下意识一僵,纬纱下长睫轻颤。
“哪……”
任诩轻喝了一声。
她微顿的身体,因着马背上的力道,直直撞在他胸膛上。
蒋弦知像被烫了一下。
直到听清耳边的低笑,方知自己是被戏弄了。
一时间热意攀了满脸,再不说话了。
听见小姑娘再没了动静,任诩手指捻了下缰绳,敛了下神色。
“怎么,生气了?”
身前人不搭理他,像是真恼了。
任诩踌躇了会儿,一时间琢磨着怎么开口。
又快把人欺负恼了。
小姑娘怎么这么难哄啊。
他明明是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