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青玉微仰著头,自豪地说:“我在麻省理工攻读经济学,有修过学心理学。”
修学过心理学有什么了不起的,就懂得人情世故,世態炎凉了吗?
曾翊华没有出声,任由她的那双美眸就像探照灯一样,在自己脸上扫来扫去。
裴青玉又上前一步,两人间的距离不到二十厘米。
她微微仰起头,目光炯炯,好象要把曾翊华心里所有的秘密都挖出来。
“难道你救我一次,只抵得上三百三十港元吗?”
曾翊华笑著摇了摇头:“救人怎么能用金钱衡量?它是一种道义,一种责任。不需要用金钱去衡量,也不需要用金钱都回报。
只不过救人是救人,一码归一码。
六百六十元的快捷酒店,是因为你吐了我一身,我实在没有办法才去开的房。
你出一半的钱,合情合理吧。”
梁盛福看著站在一起,面对著面的曾翊华和裴青玉,听著两人的对话,有些明白其中的意思。
年轻人的想法跟我们的有所不同。
不过你们这一对璧人,真是郎才女貌,天生地设的一对。
只是。。。阿华,你真是到处惹情债,到时候看你怎么还!
“非常合情合理。”
裴先生站起来接声说。
他发现自己女儿看向曾翊华的眼神非常不对头。
前晚在家里举行完盛大的生日宴会后,女儿坚持要出去跟好闺蜜和中学同学们一起过生日。
这是二十年来头一次如此坚持自己的要求。
女儿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不想在自己的羽翼下继续过著被人安排一切的生活。
二十岁,再过几年就要找个门当户对的青年俊杰出嫁,现在也该给她一些自由的空间。
可是一自由就过了火,不仅喝得伶仃大醉,还差点被鬼佬拖走。。。
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裴家差点在南港富豪世家圈里成为笑柄。
钱好挣,可是裴家百年积累的声誉,是多少钱也买不回来的。
裴子义出声打断曾翊华和裴青玉之间的谈话。
“阿玉,回来坐下。”裴子义话语虽然很温柔,但是带著几分不容置疑。
裴青玉看著曾翊华,目光闪烁了两下,转过身去,变得无比乖巧。
“是,爹地。”
变成淑女的她在裴子义身边坐下。
裴子义满意地点点头,“曾先生,你救了小女,这份人情,我们裴家记在心里,有什么要求,你。。。”
门口传来玩世不恭的声音:“听说前晚对小妹英雄救美的人来了,我看看,是不是长得三头六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