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底蕴的世家,不是后来崛起的暴发户。”曾翊华有些可惜,“所以可能做不出掏出支票,叫我离开他女儿的事来。”
梁盛福苦笑道:“你还惦记著他家的支票呢。”
曾翊华呵呵一笑:“师傅,要是有人拍一张一千万元的支票在你面前,无条件给你,你要不要?”
梁盛福迟疑未决,好一会说不出答案来。
曾翊华哈哈大笑,“师傅,你不用开口说,你这態度就是答案了。
所以说,钱这东西,谁不爱?
就算是君子好人,有钱拿为什么不拿?又不是偷鸡摸狗、为非作歹搞来的。”
门开走出来一位男子,五十岁出头,戴著眼镜,温文尔雅。
身穿保罗衫和休閒裤,面带恰到好处的微笑走过来,伸出手跟两人一一握手。
“曾先生,梁教授,在下裴子义,非常感谢你们对小女的仗义相救。
两位请坐。”
噠噠的高跟鞋响,门口走出来一女子。
杏色连衣裙,露出修长的脖颈和圆润白皙的双肩。
黑髮如云,明眸皓齿,光彩耀眼。
款款走来,气质高雅,清冷而明丽。
梁盛福迟疑地看了曾翊华一眼。
这是谁?
裴家小姐啊,前晚我救得那位。
不对啊,前晚我俩救得不是两个小太妹吗?看著张牙舞爪的,怎么换了个人似的。
有些女人化成灰你都认识,可她化了妆你就不认识了。
前晚是化妆,现在是淡妆素顏,本来面目。
师徒俩用眼神交流了几句,梁盛福恍然大悟,他看向曾翊华的眼神带著戏謔。
你小子不仅財运亨通,还尽走桃花运,顺手救下一位女子就是绝代佳人。
老天爷是你家亲戚吗?
裴青玉走到梁盛福跟前,“谢谢你梁教授。”
“裴小姐客气了。”
走到曾翊华跟前,那双桃花眼荡漾著如桃花潭水一样的瀲灩,丹唇轻抿,似有千言万语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曾翊华先开口了,“裴小姐,要是方便,那晚的房钱你能不能结算一下?
三百三十蚊。”
梁盛福恨不得在地面上挖出一道缝,然后钻进去。
裴子义微弯著腰,捂著嘴巴,轻轻咳嗽,似乎在掩饰什么。
裴青玉却展顏轻笑:“我就知道你肯定会跟我说这件事。”
“说得你好象很了解我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