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跑到我面前,声泪俱下,说她遇人不淑,被老公家暴,好不容易离婚,独自带著小孩,过得十分辛苦,然后我就信了,同情她。。。”
曾翊华嘆了一口气:“师傅,那是因为你太善良了。林桂芝,还有她背后的江耀勛,就是拿捏住你这一点。”
梁盛福双手使劲地搓,嘆著气,“或许吧,可是我这一次幡然醒悟,下一次她到我面前又一次痛哭流涕,我不知道会不会又同情她。”
曾翊华苦笑一下,“確实难说。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只要师傅你跟《西游记》的唐僧一样总是心怀善念,就算赶走了林桂芝这个妖精,还会有王桂芝,梁桂芝,有其它的妖精用不同的方式,让你心生同情,然后不由自主地掉进坑里。”
梁盛福把满是苦恼的脸埋进双手里:“阿华,怎么办?
我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轻信別人,不要隨意同情別人,可有时候我就是控制不住我自己。。。
我也不想你们担心,让阿倩生气。我也知道要保护好財產,让家人过得安康幸福,可我。。。”
曾翊华劝慰他:“日子还要过,师傅你也不必內疚。
买的那一百六十万元伦敦金,按照正常流程申请拋售提现。。。以后你有什么理財投资方面的动作,可以先问问我,或者楚小姐也行。
技术和行业战略方面,你是我的师傅。
但是识別人心险恶,我可以做你的师傅;金融理財,楚小姐也可以做你的师傅。”
梁盛福有些如释重负,嘆了一口气,“这样也好,我们师徒就这样互相扶持吧。
现在可以走了。”
“师傅,就走了?”
“走了!今天这齣戏,是你专门演给我看的。效果达到了,不走还留在这里干什么?”
“行,”曾翊华笑了,“我们走。”
出了酒吧大门,走在狭窄的兰桂坊街边,曾翊华的手机响了。
接通后传来卓尔奇的声音。
“怎么样,有效果吗?”
曾翊华看了一眼旁边的梁盛福,“暂时有效果。”
“有效果就好。我都说了,对付这样的女人,我手到擒来。
我们继续按计划行事。”
曾翊华不客气地说:“穿帮了,林桂芝看穿你的身份和用意了。”
卓尔奇嚇了一跳,“怎么可能?”
“我在人群里看到了江耀勛,林桂芝现在的姘头,也是指挥她的首脑。
他坐在角落里一直盯著你俩,脸色可不好看。
你现在哪里?要跑就赶紧的。”
卓尔奇笑了,“我在洗手间。你这么一说,反倒让我对这两人更感兴趣。
放心,我现在就是一牛郎,一个软饭男,看中了林桂芝的钱財,想骗些钱而已。”
“小心被他们反骗了。看穿你了却不动声色,肯定是在暗地里挖坑。”
“不是还有你吗?你神通广大,足智多谋。。。不说了,有人进来了。
我们继续按原计划进行。”
听到话筒里嘟嘟的声音,曾翊华摇了摇头,你们啊,就是这么容易轻信人。
和梁盛福刚走不到一百米,突然听到前面有喧闹声,两人顺路走上前,看到了让人不爽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