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佬想怎么收割就怎么收割,你还拿他无可奈何!
这些东西,你得黛安娜有跟你说吗?”
梁盛福脸色发白,嘴唇哆嗦,好一会才挤出一句话来。
“她。。。她。。。一直都是在骗我?”
曾翊华继续打击自己的师傅,“师傅,不是我说你。你每次去见这个林桂芝,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就跟开了屏的孔雀。
可是你不想想,林桂芝图你什么?
图你家有娇妻,她个老帮菜还要逆袭,小三上位?
图你年过四十,发白肾虚?
还是图你长得普通,放在家里安宅?”
梁盛福脸色发白,拉著曾翊华的手说:“阿华,你是我师傅好吧,给我留点情面行不行?”
“师傅,我给你情面没问题,你还是好好想一想,怎么去师娘那里过关吧。
她严防死守,还是被你偷偷挪用了一百六十万元,去你的白月光那里买了什么伦敦金理財產品。
师傅,你这属於顶风作案啊!
要是交代不清楚,后果很严重,师娘会给你留情面吗?
到时候带著孩子回娘家,师傅,你还有情面吗?
所以在这一点上,我,楚江月,还有陈然和汪萧,都意见一致,坚决支持师娘。”
梁盛福有些慌了,“阿华,连你都不顶我?”
“我顶你啊师傅,我顶你个肺啊!
你看,你的白月光骗你去买什么伦敦金理財產品,拿著高额提成跑到这里泡帅哥。
师傅,你这是闹哪样?
有必要做舔狗做成这个样子?
你要不要再买两盒冈本送给你的白月光,提升下你的参与感啊!”
梁盛福脸色涨红,“你个扑街,不用说话说得这么难听吧。”
“师傅,我说的难听,外人说得更难听啊。
你难受,师娘她不更难受?”
梁盛福看著曾翊华,脸色由红转白,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上前给这个孽徒两巴掌。
可他心里很清楚,学生是真心为自己好。
要不是真心对自己好,根本不会管这样的破事!
正是因为真心对自己好,才会如此痛心。
能说出这样扎心的话,就是恨自己不成钢。
当初在富丽来酒店,他就费尽心思劝过一回,是自己又犯迷糊,被骗去买了一百六十万元的理財產品。。。
难怪阿华会如此愤怒。。。
梁盛福很快变得萎靡,低著头嘆气道:“阿华,我这个人没有太多其它爱好和念想,就是念旧情,好追忆过去,想不到从另一个坑里爬出来,又掉进另一个坑。
我知道你们都很痛心,我也后悔。。。
你说我都是四十岁的人,有老婆孩子,可为什么还是那么容易轻信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