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警察连忙上前去,把他扶回到座椅上。
粟永春焦急地说:“华哥,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曾翊华呵呵一笑:“你们五个掩耳盗铃,成为本年度最笨的贼。
警察大哥抓你们都没有成就感。
而我是货主,那批货值多少,我心里最有数。
春哥,我假设啊,警官,我可以假设吗?”
“可以。”
“假设你们盗窃的那批货,不是那批鉭电容,而是电解电容和色环电阻,加在一起才值一两万块。
叶律师,一两万块判多少年?”
“三年以下。”
“三年以下啊春哥。你再检举立功,雄哥再代表电子市场和潮山商会,帮你说说话。
这里扣一点,那里减一点,搞不好你能赶上回家过年。”
粟永春一听全明白了。
你要是咬出你哥,你可以回家过年;要是还讲义气,那就在监狱里养老。
要不要讲义气?
可是曾翊华刚才讲的那个情景,哪男人受得了!
“华哥,警察,我说,我全交代,主谋是我哥,是粟鸿霖!”
粟永春竹筒倒豆子,一口气讲了半个小时,把粟鸿霖小时候偷邻居家鸡的事都交代出来。
曾翊华轻声问叶律师:“粟鸿霖能判几年?”
“曾先生,粟鸿霖虽然是主谋,但他只是指使,没有亲自参加,盗窃罪重要的是看行为。。。粟鸿霖判得再重也不过三到五年。”
“才三到五年?那怎么行!
我还希望他在监狱里寿终正寢呢!”
听了曾翊华的话,叶律师心里发毛,愣愣地看著他。
曾翊华盯著粟永春,突然又开口:“春哥,我看你还很念及兄弟之情。”
粟永春睁大眼睛问:“华哥,你什么意思?我全交代了。”
曾翊华呵呵一笑:“你交代的全是霖哥鸡毛蒜皮的事,真正重要的事情,你怎么只字不提。”
粟永春脸色变了两下,强做镇静和无辜:“阿华,我已经全说了。
我总不能为了立功,诬陷我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