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在那边。”他指了指供台后面。
“老汉给您治伤的时候……解……解开的……老汉叠好了放在那边了。”
他确实叠了。
第一天扒光她之后,他出于某种连自己都说不上来的心理,把她的白色法衣裙叠得整整齐齐放在了供台后面的一块干净石头上。
沾了血的部分他还用水囊里的水擦了擦。
“拿来。”
他赶紧爬起来,小跑到供台后面把那套白色法衣裙捧了过来,双手举过头顶递到她面前,弯着腰低着头,活脱脱一个端盘子给老爷夫人送衣裳的下人模样。
她没有伸手去接。
她盯着他举着衣服的那双手看了好一会儿,古铜色的、粗糙的、布满老茧的、指节粗大的手,那双手在过去四天里摸遍了她全身每一寸皮肤、揉烂了她的奶子、掐着她的屁股操她的手。
她伸手把衣服拿了过来,动作快而干脆,像是从毒蛇嘴里抢东西,尽量不碰到他的任何一根手指。
穿衣服的过程很慢,她的手在抖,灵力反噬的余波还在她体内翻涌,每一个抬手的动作都牵扯着新裂的两条经脉和胸口尚未完全愈合的最后一点伤口,但她一声不吭地穿好了,把所有纽扣和腰带系得严严实实,把长发拢到身后,最后用手背擦去了嘴角残留的血痕。
穿上白色法衣裙之后,她看起来又像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冰冷圣女了。
虽然裙裾上还有未洗净的暗色血渍,虽然衣领遮不住锁骨上方的一个淤青,虽然她的嘴唇苍白得几乎没有血色,但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凛冽和尊贵是遮不住的。
她重新看向跪在地上的王老六。
“王老六。”
“在……在的,仙人姑娘。”
“你做的事……”她停了一下,嘴唇抿紧又松开,像是在忍受什么。
“我会记住。”
他听不出这句话是恩还是仇。
“四天十几次。”她又说了一遍这个数字。
“你一个凡人,六十岁,四天射了十几次……你觉得这正常吗?”
“老汉……老汉也觉得不太正常。”他老老实实地回答,反正这件事瞒也瞒不住。
“老汉一辈子没这么……这么能的时候,老汉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能是……憋太久了?”
“你的精液治好了我的伤。”她说这话时的表情像是在嚼一块烂了的果子。
“一个凡人的精液,治好了金丹修士的经脉断裂和剑气内伤。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老汉不知道。”
“这意味着你身上有问题。”
“可是老汉真的就是个种地的啊……”
“闭嘴。”她又说了一次闭嘴,这次声音里带了一丝牙齿咬紧的咯吱声。
“我现在不想听你说话。我需要安静。”
他立刻缩回墙角蹲好了,抱着膝盖不吭声了。
沈清霜背靠着供桌坐在了地上,两腿伸直,双手放在膝盖上,闭上了眼。
她需要理清思路。
三月初九,她被剑魔断念在荒岭上方偷袭,一剑劈碎了她的护体剑气和半条经脉网络,金丹碎裂过半,修为跌至金丹初期,坠落在这座破庙附近。
昏迷四天。
四天里这个叫王老六的凡人老头用他的精液射在她体内十几次,而这些精液不知何故具有修复经脉和愈合创伤的功效,把她从濒死状态拉了回来。
她的处子之身没了。
她是蜀山圣女。蜀山圣女。蜀山百年选一的圣女,掌门亲传弟子,被整个蜀山寄予厚望的未来掌门继承人。圣女的要求之一就是不可破身,这不是什么陈腐的贞洁观念,而是蜀山太上秘法”冰心映月诀”的修炼要求,这门功法需要纯阴之体为基,一旦破身,功法根基将出现不可逆的裂痕。
她花了八十年修炼的冰心映月诀,如果被发现破了身……
她的指甲嵌入掌心,嵌出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