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跪在她面前的、脏兮兮的、满手老茧的、头发花白的凡人老头的精液,被射进她身体里十几次之后,治好了她的伤。
这个事实让她产生了一种比愤怒更深的情绪。
恶心。
不是对他的恶心,是对这个事实本身的恶心。
她是蜀山圣女,她的处子之身是她百年修炼中从未动摇过的底线,是蜀山圣女之位的根基之一,而现在……她的处子之身被一个凡人老头在她昏迷的时候夺走了。
不是一次,是十几次。
四天,十几次。
她的子宫里灌满了他的精液。
她的奶子上全是他的手印和齿痕。
她的穴口被他的东西撑开了合不拢。
她浑身都是他的痕迹。
而这一切……确实在治她的伤。
她闭上了眼,捂着嘴的手缓缓放下来,沾了血的手指攥成了拳头,指甲嵌入掌心。
“你……”她重新睁开眼,盯着跪在她面前两步远的王老六。
“你叫什么。”
“王……王老六。”他抖着嘴唇回答。
“就叫王老六,种地的,没大名。”
“王老六。”她把这三个字含在嘴里,像是在记一个必须记住的名字。
“你是凡人?”
“是,是凡人,一辈子种地的凡人,老汉今年六十了,没灵根没修为,啥也不是……”
“你没有灵根。”
“没有没有,老汉年轻时候去镇上被人测过,人家说老汉连半点灵根的影子都没有,就是个实打实的凡人……”
她沉默了很长时间。
一个没有灵根的凡人老头,他的精液能修复金丹修士的经脉损伤和剑气创伤。
这不合理。
这在修真界所有已知的常识中都找不到解释。
凡人的精液只是凡人的精液,没有灵力、没有药效、没有任何特殊属性,连一个炼气弟子的皮外伤都治不好,怎么可能修复她被化神后期剑修一剑劈碎的半条经脉网络?
但事实摆在面前。
她体内残留的那团能量确实在加速修复她的经脉和伤口,而那团能量确实来自精液。
“你身上……”她的目光从他的脸扫到他的手,再扫到他的全身,像是在用目光替代无法使用的灵识去审视他。
“有没有什么异常?身体上,有没有什么跟别人不一样的地方?”
“没有没有。”他摇头摇得像拨浪鼓。
“老汉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庄稼汉,哪有什么不一样的……”他顿了一下,似乎犹豫了一瞬,然后又补了一句。
“就是……老汉那个……那个下面……从年轻时候就比别人大些,村里人都知道的,但也没什么用,又不能拿来种地……”
她的脸色更冷了。
“我没问你那个。”
“是是是,老汉多嘴了,仙人姑娘别生气……”
破庙里又安静了下来,只有风从门缝里挤进来吹动她散落的墨色长发,露出她侧颈上一小段白得发蓝的皮肤。
她单膝跪在地上,另一条腿半撑着身体,姿势狼狈但脊背依然笔挺,像一柄被折弯了剑身但剑刃仍然锋利的断剑。
“我的衣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