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他到床上,牵他的手为所欲为。
他的配合度不够,凌星失了耐心,她正要跳过前面一系列繁琐的环节,冰塑的他忽然活了过来。
元始将她压在身下,他拔了她发间的飞云簪,问:“你只有这一次机会,想清楚了?”
说得好像她现在反悔有用似的,凌星没回答,转头一口咬住近在脸边的他的手腕。
她下了死口,可惜刚松开,他手腕上的伤就愈合如初。
元始默默看了一眼她,手指勾过落在地板上的金链,绑住她的手后,他做了一个凌星意想不到的举动。
在过去十几年间,他从未对她做过,也从未要求她对他做。
二人的床笫之事向来按部就班,乏善可陈。
因此凌星愣住了,在这一刻,他的行为给她带来的冲击竟然压过了药效和身体的感受。
等再回过神,他还在继续。
这算什么,这不算什么,凌星对自己说。
“够了,可以了……”她撑着身体要远离他,腰却被他死死卡住。
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很快,她的神志就不清醒了——
作者有话说:太难写了,先这样吧。
第145章
对她,元始做得细致又耐心,凌星的反应也很好地取悦到了他。
进入她时,元始仔细地抚过她腰间的银杏纹身,那金黄的叶片印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当真是美极了。
自后拥住她,他轻轻地唤她的名字,“凌星。”
这一刻凌星难得是清醒的,她听见了,却不想回应他。她埋着头,不知是出于本能,还是别的,喉间发出低低的呜咽之声。
是因药物吗,她怎么会一点儿也不反感元始的接近。
就如此刻,被他拥紧时,凌星甚至冒出了希望时间停滞的荒谬念头。她不愿再多想,欲海浪潮涌来,她和他都心甘情愿沉入其中。
许久过后,恢复了平静的凌星正依偎在元始怀中,她的手无意中摸到了一个小物件,是一枚镶了水晶的银杏耳环。
自从孔宣趁她不能动,给她扎了耳洞后,她的耳朵上便一直戴着孔宣给她的青玉耳坠。倒不是她对这耳坠有什么特殊的感情,而是她可能不正常,她不敢把已经穿进耳朵的耳坠摘掉。
凌星能往自己身上划一刀,但她一想到摘耳环时,铁针与耳洞摩擦而过的那个过程,就有种说不出的恐惧。
直到元始表达了不满,他能接受她身上的冰魄仙衣、游龙丝和飞云簪,是因这三样宝物品质不赖。但孔宣给的那对耳环,货真价实是没用的凡品。
所以元始随手取了两片银杏叶,以之为基础,缩小后点物成金,再点缀了通透性极好的水晶碎粒,喻指繁星。
他要她换上时,凌星迟迟对自己的耳朵下不了手。
最终元始只得亲自先帮她取下青玉耳坠,他的手指才碰上她的耳朵,凌星就忍不住叫道:“轻点!”
“吾尚未开始。”元始无奈道。
他的动作很快,为她戴好耳坠后,凌星对着镜子,不仅看到了自己,也看到了他。
她至今还记得镜中的他是含着微微的笑意,神情温柔得让人好像陷进了一场甜蜜的梦。
从记忆回到现实,凌星手里是一对完整的银杏耳坠,许是他怕她无意会扯到耳朵,才特意取下的。
凌星平躺着,仰头和他对视,元始垂下的长发落在她光裸的肩上,有些痒。凌星刚想拂开,他便神色一变。
她问:“怎么了?”
元始对她一笑,“你且先留在这里,有几个客人来了,吾要去见他们。”
凌星穿上衣服,刚想追上他,房门紧闭,她试着推门,不料这道门竟被他下了禁制,纹丝不动。
她心中猜测:“是谁来了,他为何不许我出去?”
鸿钧推测:“与你有关的不速之客吧。”
外头的麒麟崖上罕见出现了五圣同框的景象,缺席的是太清,来的自然是通天和西方二圣,以及女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