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个身着玄色劲装的亲兵站在门口,面色冷峻如铁。
他目光扫过室内淫靡的一幕,三十息过去,屋内三人竟仍未察觉他的到来,他只得抬腿一脚,重重踢在那大敞四开的门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脸上没有半分波动,仿佛眼前不过是寻常景象。
三人同时僵住。
“曹大人。”亲兵抱拳,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嘲风龙座有请,即刻。”
曹褚学浑身一颤,那根还插在南宫一花体内的肉棒瞬间软了三分。他肥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强作镇定:“这……这……本官正在……”
“即刻。”亲兵打断他,两个字像钉子一样钉进空气里。
曹褚学深吸一口气,从南宫一花体内拔出鸡巴,“啵”的一声闷响,带出一大股混浊的白浆,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根汩汩淌下。
他胡乱抓起衣袍裹住下身,对那亲兵挤出笑脸:“这……这就去,这就去……”
亲兵冷冷看了他一眼,又扫过榻上瘫软如泥的南宫一花,目光在那张被精液糊满的脸上停留一瞬,随即转身,大步离去。
脚步声渐远。
曹褚学喘着粗气,一边手忙脚乱地系着腰带,一边快步跟上,再顾不上榻上那具雪白的胴体。
南宫一花蜷缩在那里,浑身狼藉,泪水无声滑落。身体仍保持着跪趴的姿势,浑身瘫软,脸埋在臂弯里,肩膀轻轻颤抖。
“怎么?舍不得我爹走?”他笑得恶劣,拇指用力摩挲着她被操得红肿的阴唇,“放心,我爹走了还有我……本少爷的鸡巴可比他老人家长多了,也硬多了,保准比方才操得夫人更爽。”
南宫一花剧烈颤抖,淫水再次涌出。
他一边说着,另一只手却探到她高撅的屁股,两指并拢,猛地插进那还在翕张的娇嫩屁眼里,狠狠搅动了几下。
“唔……”南宫一花身子一颤,喉间溢出压抑的呜咽。
异样的侵入感让她浑身紧绷,可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的酥麻。
她下意识地后撅屁股,试图让这种从屁眼传来的剧烈刺激更深入身体。
曹毕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动,感受着肠壁的紧致与湿热。
他俯下身,滚烫的胸膛贴上她汗湿的背脊,粗糙的下巴抵在她肩头,声音低哑,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与掌控:“护国夫人这屁眼现在倒学会主动往我手上送了?您这身子,可比嘴诚实多了。”
南宫一花依旧把脸埋在臂弯里,肩膀在剧烈颤抖,屁股顺着曹毕的动作轻轻摇摆。
曹毕的手指猛地一勾,精准地按在肠壁某处敏感的软肉上。
一股电流般的战栗瞬间从屁眼窜遍全身,南宫一花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那股酥麻从肠道深处炸开,沿着脊椎一路烧到后脑,又折返向下,直直冲进小腹深处。
她原本因屈辱而紧绷的身子,在这一瞬间竟不受控制地软了下去,腰肢塌陷,臀部却本能地往后送了几分,将那根作恶的手指吞得更深。
淫水从腿间涌出,顺着颤抖的大腿根汩汩流下,在身下的锦褥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剧烈收缩,穴肉层层叠叠地绞紧,子宫口微微翕张,仿佛在渴望着什么更粗、更烫的东西狠狠填满。
身体深处燃起一团火,烧得她神志迷离,烧得她连哭泣都变得破碎而淫媚。
屈辱中混杂了高潮余韵的泪水模糊了视线,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一花主动转过头,眼前那张年轻的脸在泪雾中晃动、重叠。
她努力聚焦目光,四目相对。
曹毕看着那双曾经清亮澄澈的杏眼,此刻满是泪雾与迷乱。
泪水还挂在睫毛上,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嘴角还残留着方才吞咽不及而溢出的精液白痕。
曹毕盯着那张泪痕斑驳却依旧难掩秀丽的脸,喉结滚动。
一花感到腿心深处猛地一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浸得腿根更加湿滑。
她抬起手,指尖颤抖着抚上曹毕的脸颊,顺着他的下颌滑到后颈,用力将他拉向自己。
她张开嘴,舌尖急切地探出,舔过他的唇瓣,试图撬开他的牙关。
身体同时向前倾,饱满的乳肉贴上他滚烫的胸膛,乳尖隔着薄薄的衣衫摩擦着他结实的肌肉,带来一阵酥麻。
她的一条腿抬起,膝盖蹭上他的腰侧,整个身子几乎挂在他身上,腿间那片泥泞直接贴上他的小腹,淫水蹭得他皮肤一片湿滑。
她的腰肢开始扭动,臀部微微摇晃,用最私密的部位在他身上研磨,像发情的母兽在寻求交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