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人,他这是去给刺史府通风报信!”
“我知道。”李文渊嘴角微微扬起一丝弧度,意味深长地说:“就是要让他报信。”
晨光在李文渊冷峻的面容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枯坐了一夜。
面前案上的茶早已凉透,他却浑然不觉,只是盯着那张昨晚收到的信纸,指节微微泛白。
摩呼罗迦全军覆没。洪天啸战死,厉天骸被杀,三百精锐,几乎全军覆没。
嘲风王缓缓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玉剑山庄。又是玉剑山庄。
那个沉寂十年的庄子,那个两个寡妇带着娃娃守家的破落户,竟在前天一夜之间,让摩呼罗迦一脉全军覆没,而且睚眦王命丧黄泉也很可能和其有关。
这怎么可能?
前天的行动里,魔教针对玉剑山庄的一路人手,虽然不是人数最多的,却是高手数量和质量最高的,本以为是杀鸡用牛刀,谁成想竟落得这种结果。
他睁开眼,目光落在另一张纸条上。那是刚刚送来的,上面一行小字格外刺眼:
“玉剑山庄一行,已入观察使李文渊府中。”
宋奇。
嘲风王咀嚼着这个名字。
想起昨日清晨,陪李文渊在刺史府门口的那个少年,一身月白长衫,腰悬玉剑,身形挺拔如松,站在李文渊身后三步处,目光沉静得不像个弱冠少年。
原来他就是宋奇。
嘲风王忽然笑了。那笑容冷得像刀。
“来人。”
门外亲卫应声而入。
“去,把曹大人请来。就说本座有要事相商。”
亲卫领命而去。嘲风王站起身,踱步至窗前,望着李府的方向。那院落静谧安详,炊烟袅袅,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按了按胸口,那里隐隐作痛。
李府隔壁,一间小院。
这本是个布商的宅子。
院子不大,却收拾得齐整,青砖黛瓦,窗明几净,院角种着一丛修竹,竹下石桌石凳,颇有几分清趣。
商人在苏州城里开着一间布庄,本本分分经营了十几年,攒下这份家业。
如今这齐整的小院,已成了人间地狱。
商人的尸体横在院中央,浑身赤裸,满是青紫淤痕,喉咙上一道深可见骨的刀口,血早已流干,在地上洇成黑褐色的一滩。
他大睁着眼,望着头顶那丛被溅上血迹的翠竹,死不瞑目。
正屋的门大敞着,里头传来粗重的喘息、淫笑,还有女人压抑的呜咽。
“……护国夫人这骚屄,可比她闺女那张小嘴还会吸……”
曹褚学粗重的喘息在正屋中回荡,他肥硕的身躯压在南宫一花雪白的胴体上,那根粗短的肉棒正一下下狠命地往她体内深处顶撞。
南宫一花双腿大张,膝弯挂在曹褚学臂弯里,整个下身完全暴露,红肿外翻的阴唇随着每一次撞击翻进翻出,淫水混着白浊被带得四处飞溅。
“啊……啊……曹大人……太深了……贱妾的子宫……要被顶穿了……”
她哭喊着,声音却早已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
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锦褥,指节发白,胸前一团雪乳随着撞击剧烈晃荡,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曹毕跪在她头侧,把那根沾满口水的肉棒再次塞进她嘴里。“含着!让本少爷也爽爽!”
南宫一花呜咽着含住,舌头本能地缠绕上去,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她的眼神涣散,泪水糊了满脸,可身体却在这父子二人的夹击下诚实地反应,小腹一次次痉挛,阴道一次次收紧,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