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一花立刻疯狂扭动腰肢,臀部大幅度上下起伏,阴道剧烈收缩,像要把里面所有东西都挤出去。
她每一次坐下,龟头都狠狠撞在包子残渣上,把蟹黄浆液往外挤;每一次抬起,大量黄色混合液体就从穴口喷出,像失禁一样溅得到处都是。
“啊……要出来了……蟹黄……要被贱妾的骚屄挤出来了……”她尖叫着,猛地坐到底,然后缓缓抬起臀部。
“噗呲——!”
第一团蟹黄浆液混着精液从阴道口喷出,她立刻低下头,张嘴接住,用舌头卷着那团腥甜黏稠的混合物,送到曹褚学嘴边。
“大人……请用……贱妾子宫温的蟹黄包……很烫……很腥……全都是贱妾的骚水和大人精液的味道……”
曹褚学一口吞下,蟹黄的鲜腥混着精液的浓烈咸味在他口腔爆开。他一边嚼,一边猛顶胯,把剩下两团包子残渣也顶得粉碎。
南宫一花被顶得连续尖叫,阴道疯狂痉挛,大量蟹黄精液混合物喷涌而出,她却主动用手掰开阴唇,让喷溅更剧烈,黄色浆液像尿液一样射到桌上、射到餐盘里。
“大人……吃……多吃点……贱妾的子宫……就是大人的食物加热器……以后每天早餐……贱妾都要这样……用骚屄温菜……用子宫煮汤……给大人吃……”
最后一次猛烈顶撞,曹褚学低吼着将新一股滚烫浓精射进她已经被蟹黄彻底浸泡的子宫。
“操!全射给你这只早餐都要用屄煮饭的贱母狗——!”
南宫一花被烫得再次高潮,身体剧烈抽搐,阴道疯狂收缩,把最后一丝蟹黄浆液和最新精液全部锁在最深处。
她瘫软在他胸口,舌头伸出来舔着嘴角残留的黄色汁液,眼神彻底迷离:
“大人……贱妾的子宫……现在全是蟹黄精液味……好满足……明天……明天贱妾还要……用骚屄温包子……给大人当早餐……”
大门被推开,四名低眉顺眼的婢女鱼贯而入,手中托盘层层叠叠,全是苏州府最顶级的贡品级珍馐。
蟹黄汤包早已被撤下,取而代之的是热气蒸腾的食器:鎏金盖碗盛着的金丝官燕、青瓷盅里炖得晶莹剔透的雪蛤鹿鞭羹、翡翠瓷盘码放的松露鹅肝酱拌蟹黄烧卖、象牙筷旁搁着一小盅黑得发亮的松露酱……空气里瞬间被浓郁的山珍海味香气所占据,却又迅速被南宫一花腿间那股浓烈的蟹黄精液混合腥甜气味侵蚀,两种气味交织成一种病态的奢靡。
曹褚学大手一挥,婢女们立刻退下。他一把抓住南宫一花汗湿的长发,强迫她低头看着新上的珍馐。
“贱货,刚才那几只破包子算什么?老子今日要吃真正的好东西。”他狞笑,指着那盅价值数百两的鹿鞭炖雪蛤,“先把这盅鹿鞭羹全倒进你骚屄里,用子宫给老子温着。温够了再挤出来喂老子喝。”
南宫一花眼神已经彻底涣散,闻言却立刻听话地抬起臀部。
阴唇外翻得像两片熟透的猪肝,边缘充血成近乎黑紫,穴口因连续高潮而微微张开,不断有黄色蟹黄残浆混着白浊精液往外淌。
她双手颤抖着捧起那盅鹿鞭羹,浓稠乳白色的汤汁里漂着切得薄如蝉翼的鹿鞭丝和雪蛤膏,热气直往她脸上扑。
她把盅口对准自己阴道口,慢慢倾斜。
“哗啦——”
滚烫的鹿鞭羹直接灌进她阴道,烫得她“啊”地尖叫一声,阴道壁瞬间剧烈痉挛,像无数小嘴疯狂吮吸着滚烫的汤汁。
鹿鞭丝顺着穴肉往里滑,雪蛤膏被体温迅速融化,变成黏稠的白色浆液,混着她自己的淫水和残余精液,在阴道里搅成腥甜浓稠的肉羹。
“好烫……鹿鞭……鹿鞭丝卡在贱妾骚屄里了……雪蛤膏……全化在里面……贱妾的子宫……要被大人的补药煮熟了……”她哭腔里带着病态的兴奋,主动往下坐,把龟头顶在鹿鞭丝堆里,狠狠碾压。
曹褚学低吼一声,双手掐住她腰肢开始猛烈抽插。
“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阴道里的鹿鞭羹就被龟头顶得四处飞溅,白色汤汁混着精液从交合处喷出,像高压水枪一样射到桌上、射到新上的松露烧卖上。
鹿鞭丝被反复碾碎,变成细碎的肉糜,随着抽插在阴道里翻滚,散发出浓烈的鹿肾腥味,混着精液的咸腥和她淫水的甜腻,气味淫靡到令人窒息。
“贱屄……夹紧!把鹿鞭羹全给老子温透了!”他喘着粗气命令。
南宫一花疯狂扭动腰肢,臀部大幅度上下套弄,阴道剧烈收缩,像要把里面所有汤汁都挤压出来。
她每一次坐下,龟头都把鹿鞭肉糜顶得更深;每一次抬起,大量白色肉羹就从穴口喷涌而出,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浓烈的鹿鞭腥气。
“啊……要出来了……鹿鞭羹……被贱妾骚屄煮好了……”她尖叫着猛地抬起臀部。
“噗呲——!”
一大股滚烫的鹿鞭雪蛤肉羹混合精液从阴道喷出,她立刻张大嘴接住,用舌头卷着那团腥热黏稠的浆液,送到曹褚学嘴边。
“大人……请用……贱妾子宫温养的鹿鞭羹……很补……全都是贱妾骚水和大人精液熬的……喝了……大人鸡巴会更硬……操贱妾更狠……”
曹褚学一口吞下,鹿鞭的浓烈腥味在他口腔爆开,混着精液的咸腥,让他血脉贲张。他猛地抱紧她,继续狂顶。
接下来是松露鹅肝酱蟹黄烧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