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卷过肿大的乳头,发出“啧啧”的水声。
她舔得越认真,阴道收缩得越厉害,穴壁像无数小嘴疯狂吮吸茎身,把曹褚学吸得头皮发麻。
“贱婊子……连自己奶子上的粥都要舔……以后老子射在你奶子上……你是不是也要舔干净?”曹褚学喘着粗气,猛地抱住她腰肢向上狂顶。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响成一片。
南宫一花被顶得尖叫连连,乳房剧烈晃动,沾着粥汁和蟹黄的乳头在空气中甩出淫靡的弧线。
她双手捧着自己双乳,像托盘一样送到曹褚学面前,让他一边吃菜一边啃咬。
“要……要的……大人射在贱妾奶子上……贱妾会舔得干干净净……连一滴精液都不剩……贱妾的嘴……贱妾的骚屄……贱妾的奶子……全部都是大人的精液容器……”
她语无伦次地说着,臀部却越动越快。
阴蒂因持续摩擦而肿得像小葡萄,通红发亮,每次小腹贴上曹褚学毛茸茸的肚腩时,阴蒂就被挤压得发麻,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直冲脑门。
曹褚学忽然抓住她后脑勺,强迫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
“看清楚!老子鸡巴现在插在你子宫里……你这吃早饭的骚屄……已经被老子操成精液罐子了……说!以后每天早餐……都要这样吃!”
“是……是……贱妾以后……每天早餐……都要坐在大人鸡巴上……被大人边吃边操……让骚屄……把桌子……都弄成精液味……”
话音未落,她阴道突然剧烈痉挛,子宫颈像小嘴一样疯狂吮吸马眼。
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曹褚学被烫得低吼一声,猛地抱紧她腰肢,龟头死死顶进子宫口。
“操……又射了!全灌给你这早餐都要挨操的贱货——!”
滚烫浓精再次猛烈喷射,一股接一股冲击子宫壁。
南宫一花被烫得尖叫着再次高潮,身体剧烈颤抖,大量混合液体从交合处喷溅而出,溅到桌上,溅到剩余的汤包上,溅到蟹黄里。
她瘫软在他怀里,舌头伸出来舔着嘴角残留的粥水和蟹黄,眼神迷离,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大人……贱妾的子宫……又被射得好满……早餐……还没吃完……贱妾还想……再被大人操一次……”
桌上只剩下最后三只蟹黄汤包,皮薄馅多,热气还在袅袅上升,蟹黄油脂在包子表面凝成金黄的小珠。
曹褚学伸手捏住一只汤包,蟹黄汁从指缝溢出,滴在她已经红肿不堪的阴蒂上,烫得她“嘶”地倒吸一口凉气,阴道猛地一缩,把茎身绞得更紧。
“贱货,最后几只包子……老子不吃了。”他狞笑着把汤包贴上她外翻的阴唇,“你用骚屄把它们全塞进去,温着。等会儿老子要吃热乎乎的”子宫蟹黄包“。”
南宫一花眼神迷离,闻言竟没有半点抗拒,反而主动抬起臀部,让穴口对准那只汤包。
她双手掰开自己肿胀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却被干得松软的穴肉,穴口一张一合,像在吞咽空气。
“大人……贱妾的骚屄……要给大人温包子了……”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的甜腻。
她慢慢往下坐,第一只汤包的尖端刚顶进穴口,就被滚烫的蟹黄汁烫得她浑身一颤。
包子皮在湿滑的阴道口被淫水浸软,迅速变得半透明,蟹黄油脂混着她的体液往外渗。
“啊……好烫……蟹黄……流进贱妾骚屄里了……”她呜咽着继续往下坐,“噗嗤”一声,整只汤包被阴道吞没,龟头顺势顶在包子上,把它往子宫颈方向狠狠挤压。
包子在阴道里被挤压变形,蟹黄汁大量渗出,顺着茎身往下淌,混进早已满溢的精液里,散发出浓烈的蟹腥精液淫水的混合气味,腥甜而糜烂。
她喘息着又拿起第二只、第三只,一只接一只塞进自己阴道。
每次塞入,她都主动往下坐到底,让龟头把包子顶得更深,直到三只汤包全部被塞进子宫颈下方,阴道被撑得鼓起三个小包,表面能清晰看见包子形状。
“全……全塞进去了……大人……贱妾的子宫……现在是蟹黄包暖炉……”她声音发抖,双手捧着自己鼓胀的小腹,“好胀……包子在里面被鸡巴顶着……蟹黄一直在流……贱妾的骚屄……要被蟹黄和精液一起泡烂了……”
曹褚学低吼一声,猛地抱住她腰肢开始疯狂向上顶撞。
“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阴道里的三只汤包都被龟头顶得变形,蟹黄汁像高压水枪一样从交合缝隙喷溅而出,溅到桌上、溅到她自己乳房上、溅到曹褚学胸口。
包子皮在阴道里被反复碾压,很快就彻底破裂,蟹黄油脂和面皮碎屑混着精液淫水,在她阴道里搅成浓稠的黄色浆液。
“贱屄……夹紧了!把蟹黄全挤出来给老子吃!”曹褚学喘着粗气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