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深。
更狠。
曹褚学抓住她腰肢,猛地加速抽送。
啪啪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宫口。
南宫一花的尖叫变成了哭叫。
“要死了……要被操死了……啊……又要到了……”
她的穴肉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男人的鸡巴。
她的臀部摇得更厉害,像要把那根鸡巴吞得更深。
“文渊……对不起……我……我停不下来……”
泪水大颗大颗砸在锦褥上。
而曹褚学却在这时猛地低吼一声:
“射了!”
滚烫的精液再次喷射,全部灌进她还在剧烈收缩的子宫。
南宫一花尖叫着迎来高潮。
她浑身痉挛,淫水混着精液喷溅而出,溅得曹褚学小腹一片狼藉。
十二连环坞总舵,湖心岛。
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五艘巨大的楼船如移动的城池,缓缓逼近十二连环坞的核心水域。
船身两侧,上百支长桨整齐划一,破开水浪,气势磅礴。
船头包着铁皮,撞角狰狞,所过之处,水寨外围的木栅栏、哨船、浮桥,摧枯拉朽般碎裂。
“五牙大舰……”周沧浪一家三口站在望楼上,他面色从容。
南宫二蕊和他并肩而立,周水云环着父亲胳膊,双目明亮,满是跃跃欲试。
心中暗喜,幸好没听娇娇表妹的去参加什么英雄宴,擂台比武,哪有两军对垒有意思。
周沧浪这位江南绿林总瓢把子,年过不惑,身形精悍,一双眼睛在火光中锐利如鹰。
他执掌十二连环坞二十年,水战经验丰富,一眼就认出了这海上巨无霸的真正可怕之处——不是船身庞大,而是上面配备的拍杆。
那粗大的木杆顶端系着巨石,平时高高扬起,一旦靠近敌船,便能以巨石猛砸,任何船只被砸中,唯有船毁人亡。
但此刻,他眼中并无惧色,反而燃起一股久违的亢奋。
“传令各舵,”他声音沉稳,清晰地传入身后副手董标耳中,“按第三套预案行事。外围水寨留少量弟兄佯动,主力撤入芦苇荡和浅水区。告诉弟兄们,今夜咱们就跟朝廷的水师好好玩玩——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十二连环坞,船过拔毛“。”
“是!”董标领命,抬手打出烟花信炮。
“哼哼……朝廷的五牙大舰,威力无匹,当年大坤就是靠着它们,封锁水道,才没被北朝的大军覆灭。”周沧浪声音平静,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可这十二连环坞,水道复杂,暗礁密布,航路九曲十八弯,连我麾下的老船工都要小心翼翼。能指挥五牙大舰长驱直入,来到此处的人……”
他顿了顿,语气中透出森森寒意:“全天下只有五个。”
“五个?”董标怔住。
“其一,沿海围剿倭寇的巾帼大将军,戚姬嫇。”周沧浪缓缓道,“她与倭寇水战数十场,精通各种水道、潮汐、风向,天下水师无人能出其右。”
“其二,东瀛水贼大名,村下文凶,天下水战经验最丰富的人,就是这老贼。”
“然后就是割据夷洲的郑氏父女。”
他忽然停下,转身看向董标。
“最后一个,施昆。”
董标瞳孔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