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痛……拔出去……不要……”李静姝哭得声嘶力竭,小小的身子剧烈颤抖,菊蕾被金属强行撑开,边缘渗出细密的血丝。
曹毕兴奋得浑身发抖,另一手探到她腿间,粗暴地抠挖那已被开苞的屄穴,带出大量混着血丝的白浊,涂抹在菊蕾周围,试图润滑。
“忍着点!”他喘着粗气,“待会儿本少爷的大鸡巴可比这簪子粗多了,您这小屁眼得先松一松!”
两根金簪在母女二人的菊蕾里缓缓抽送,金属的冰冷与身体的炙热形成鲜明对比,带来双重的折磨。
南宫一花被捅得神志不清,臀部却本能地前后摇晃,试图减轻疼痛;李静姝则哭喊着求饶,小小的身子被撞得前后摇晃,凤冠歪斜地挂在头上,珠翠叮当作响。
曹褚学终于抽出金簪,带出一圈鲜红的血丝。他握住自己粗短的肉棒,对准南宫一花已被撑开的菊蕾,腰身猛地一沉,整根没入。
“啊——!”南宫一花惨叫,菊蕾被粗暴贯穿,剧痛让她几乎晕厥。
她十指死死抠地,泪水混着鼻涕淌了一脸,声音嘶哑:“不要……那里……会裂开的……饶了奴家吧……”
曹褚学却越发兴奋,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凶狠地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次次撞到最深处。
肠壁被粗硬的肉棒强行撑开,带来撕裂般的剧痛,却又混杂着诡异的快感,让南宫一花哭喊中夹杂着破碎的呻吟。
曹毕也早已按捺不住,他抽出珠花簪,将李静姝翻过身,迫使她双腿大张。
他握住肉棒,对准那已被簪子撑开的小菊蕾,腰身缓缓前顶。
龟头挤开紧闭的褶皱,强行楔入。李静姝疼得尖叫,双手死死抓住曹毕的手臂,指甲嵌入皮肉:“不要……会死的……娘……娘救我……”
曹毕却不管不顾,腰身猛地一沉,整根肉棒狠狠捅入少女稚嫩的后庭。
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他的肉棒与她的雪臀。
李静姝仰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小小的身子剧烈痉挛,泪水如决堤般涌出。
曹氏父子同时在母女二人的屁眼里凶狠抽送,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着哭喊与喘息,在石洞里回荡。
南宫一花被肏得神志不清,菊蕾被粗短的肉棒反复贯穿,肠壁火辣辣地疼,却又被顶得浑身发软;李静姝则哭得几近崩溃,小小的后庭被青筋暴起的肉棒强行撑到极限,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鲜血与肠液。
“母女俩的屁眼都紧得要命!”曹毕狂笑,抽送得更快,“护国夫人,您闺女这小屁眼夹得本少爷爽死了!比您那骚屄还带劲!”
曹褚学喘着粗气,俯身在南宫一花耳边低吼:“夫人,您夫君若知道他的娇妻和嫡女,如今被本官父子用凤冠开苞屁眼,会不会活活气死。”
南宫一花哭喊着摇头,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她的身体在剧痛与羞辱中彻底沉沦,菊蕾本能地收缩,紧紧绞住曹褚学的肉棒。
终于,曹氏父子同时低吼,腰身死死抵住母女二人,滚烫的精液尽数喷射进她们的后庭深处。
南宫一花与李静姝同时尖叫着痉挛,菊蕾疯狂收缩,将浓精尽数锁在肠道里。
曹毕抽出肉棒,带出一大股混着血丝的白浊,滴落在地。
他喘着粗气,将那顶残破的凤冠重新扣在南宫一花头上,狞笑道:“护国夫人,这凤冠今后就是你们母女挨肏屁眼的信物。日后只要看见它,你们就得乖乖撅起屁股,让本少爷父子玩弄!”
南宫一花抱着女儿瘫软在地,母女二人抱头痛哭,哭声在石洞里回荡,凄厉而绝望。
凤冠歪斜地挂在她们头上,珠翠摇晃,仿佛在嘲笑曾经的尊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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