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一花被捂住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哭声。
她看着女儿被肏得浑身颤抖,看着鲜血与淫水混在一起,顺着石壁淌下,看着曹毕那根肉棒一次次捅进静姝体内,带出更多鲜红。
终于,曹毕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李静姝,滚烫的精液尽数喷射进她稚嫩的子宫深处。
李静姝尖叫着痉挛,小小的屄穴疯狂收缩,将精液尽数锁在体内,随即瘫软在曹毕怀里,泪水混着汗水淌了一脸。
曹毕抽出肉棒,带出一大股混着血丝的白浊,滴落在地。
他喘着粗气,将李静姝扔到一旁,转头看向南宫一花,嘴角勾起残忍的笑:“护国夫人,您闺女的滋味可真不错。来,过来舔干净您闺女屄里的脏东西!”
南宫一花被曹褚学松开,踉跄着扑到女儿身旁。
她颤抖着抱住李静姝,将她搂在怀里,泪水滴落在静姝脸上。
母女二人抱头痛哭,哭声在假山后回荡,凄厉而绝望。
假山后的石洞里,寒风从缝隙钻入,带着夜露的冰冷,吹得李静姝小小的身子不住发抖。
她瘫软在粗粝的石壁旁,双腿无力地摊开,腿根处一片狼藉,鲜红的处子血混着浓稠的白浊,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青苔上洇开暗色的痕迹。
她的月白罗裙已被撕得七零八落,胸前两团稚嫩的乳鸽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乳尖因疼痛与羞耻而挺立得发硬,上面还残留着曹毕粗暴啃咬留下的齿痕。
少女清丽的脸庞布满泪痕,杏眼空洞无神,嘴唇被咬得破皮渗血,发出细碎而绝望的抽噎。
南宫一花跪在她身旁,颤抖的双手将女儿紧紧搂在怀里,指尖因用力过度而泛白。
她自己的凤冠早已被曹毕重新扣回头上,金凤歪斜,珠翠摇晃,映衬着她满是泪痕与精斑的脸,显得无比讽刺而凄惨。
她的胴体同样赤裸,雪白的肌肤上旧痕未消又添新伤,乳肉被掐得青紫交错,腿间那被肏得红肿外翻的屄穴仍在汩汩溢出残精,滴落在石地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曹毕喘着粗气,提上裤子,目光却越发阴鸷。
他弯腰拾起那顶残破的凤冠,掂在手中把玩片刻,忽然狞笑一声,转头朝假山外喊道:“父亲!护国夫人母女这对极品贱货都收拾妥当了,不如咱们父子俩用这顶凤冠,给她们的屁眼也开开荤?”
曹褚学闻声大步跨入石洞,肥硕的身躯几乎堵住了洞口。
他赤着上身,肚腩随着喘息剧烈起伏,胯下那根粗短的肉棒早已再度硬挺,青筋盘虬,龟头泛着湿亮的光泽。
他目光在南宫一花母女身上逡巡,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沙哑而兴奋:“好!本官当年被李文渊那狗东西弹劾得差点身首异处,如今就用他老婆和闺女的屁眼,来好好祭奠当年那十三道折子!”
他一把揪住南宫一花的青丝,将她从女儿身边拖开,迫使她跪伏在地,高高撅起雪臀。
南宫一花哭喊着挣扎,双手死死护住李静姝,却被曹褚学一脚踹在腰眼,疼得她闷哼一声,整个人扑倒在地。
曹毕则抱起李静姝,将她小小的身子扔到一块平整的山石上,迫使她趴伏,雪白的臀瓣高高翘起。
那两瓣稚嫩的臀肉因恐惧而紧绷,中间一条粉嫩的臀缝紧紧闭合,小小的菊蕾粉得几乎透明,还带着未经人事的羞涩褶皱。
曹毕将那顶残破的凤冠扣在李静姝头上,金凤歪斜地垂在她耳侧,珠翠摇晃,映着她满是泪痕的脸,显得格外残忍而荒谬。
他俯身在她耳边低笑:“李小姐,您娘亲的凤冠戴在您头上,可真合适。待会儿本少爷就用这凤冠上的金簪,给您这小屁眼开苞,让您也尝尝被肏屁眼的滋味!”
李静姝吓得浑身发抖,哭喊着摇头:“不要……求求你……那里不行……会死的……娘……救我……”
南宫一花闻言目眦欲裂,扑过去想护住女儿,却被曹褚学一把按住后颈,脸死死贴在冰冷的石地上。
她被迫仰起臀部,雪白的臀肉在烛火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曹褚学狞笑着从凤冠上拔下一根镶满宝石的金簪,簪尖寒光闪闪。
他将簪尖抵在南宫一花的菊蕾上,缓缓旋转,冰冷的金属刺激得她浑身一颤,菊蕾本能地收缩,却反而将簪尖吸得更深。
“护国夫人,您这屁眼可比您那骚屄紧多了。”曹褚学低笑,声音里满是恶意,“当年您夫君弹劾本官时,可曾想过,有朝一日他的诰命夫人,会被本官用她自己的凤冠金簪,捅开后庭?”
他猛地一推,金簪整根没入南宫一花的菊蕾深处。
南宫一花仰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十指死死抠进石缝,指甲断裂渗出血丝。
剧痛让她眼前发黑,泪水疯狂涌出,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与此同时,曹毕也从凤冠上拔下一根较短的珠花簪,抵在李静姝那粉嫩紧闭的菊蕾上。
少女疼得尖叫,臀部拼命扭动,却被曹毕死死按住。
他腰身前顶,簪尖强行挤开褶皱,缓缓刺入半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