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两团饱满的乳肉上布满青紫的指痕与牙印,乳尖肿胀得几乎透明,沾着干涸的精斑。
嘴角还残留着曹毕射出的白浊,沿着下巴缓缓滑落,滴在锁骨的凹陷处。
她喘息未定,意识却被极度的羞辱与快感撕扯得支离破碎。耳边忽然传来曹褚学粗哑而得意的笑声。
曹褚学赤着上身,肥硕的肚腩随着喘息起伏,他慢悠悠地踱到桌前,一手拎起南宫一花散乱的青丝,强迫她抬起脸。
另一手则从一旁侍从手中接过一卷泛黄的文书,哗啦一声展开,正是李文渊亲笔所书的奏疏。
他猛地将文书甩在南宫一花脸上,纸张拍得她脸颊生疼。
那熟悉的笔迹映入眼帘,正是李文渊一笔一划写下的铁画银钩。
南宫一花眼睫剧颤,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
曹褚学俯下身,粗糙的手掌掐住她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夫人,您说,您那位夫君若瞧见您如今这副贱样——被本官的鸡巴肏得屄水横流,嘴里还含着本少爷的精液,满身都是我们父子射进去的脏东西——他会不会气得吐血三升?会不会后悔非要与本官作对?”
南宫一花浑身发抖,喉间发出破碎的呜咽。
她想摇头,想否认,可身体却背叛了她——被曹褚学的话语刺激得,屄穴竟又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热流缓缓涌出,混合着残留的精液,滴滴答答落在桌上。
曹褚学狞笑着将手指探进她腿间,粗暴地抠挖那已被肏得松软的屄穴,带出大量白浊泡沫:“您瞧瞧,这骚屄一听见您夫君的名字就流水!莫非夫人早就想被本官这样羞辱?想让您夫君知道,他引以为傲的诰命夫人,其实是个天生下贱的婊子?”
他忽然一把将南宫一花从桌上拽下来,迫使她跪伏在地。
南宫一花膝盖撞在冰冷的青石板上,疼得闷哼一声,却不敢反抗,只能低着头,青丝垂落遮住半边脸。
曹褚学将那卷奏疏扔在地上,又从怀中掏出另一份更旧的案卷,他将卷宗摊开,强行按着南宫一花的头,让她脸几乎贴在纸面上。
“您给本官好好念!”曹褚学厉声喝道,“把您夫君当年是怎么骂本官的,一字不差地念出来!念得不好,本官就当着您六妹和外甥女的面,再把您这骚屄肏烂!”
南宫一花浑身剧颤,泪水大颗大颗砸在卷宗上,洇开墨迹。她声音哽咽,却不得不一字一句念出那熟悉的文字:
“……苏州刺史曹褚学,贪赃枉法,鱼肉百姓,强抢民女柳氏,逼其为娼,致柳氏投井自尽……臣李文渊,冒死弹劾……请圣上明察,严惩不贷……”
每念一句,她的声音便颤抖一分,泪水便多落一滴。那些字句本是她夫君为民请命的铮铮铁骨,如今却成了羞辱她的利刃,一刀刀剜在她心上。
曹褚学听得目眦欲裂,兴奋得浑身发抖。
他猛地抓住南宫一花的头发,将她脸按在自己胯下那根重新硬起的粗短肉棒上,腥臊的气味瞬间充斥她鼻腔。
“继续念!”他狞笑道,“一边念,一边给本官舔鸡巴!让您夫君在天之灵瞧瞧,他拼死弹劾的本官,如今是怎么把他的娇妻玩弄成贱货的!”
南宫一花哭得几近崩溃,却只能颤抖着伸出舌尖,沿着那根布满青筋的肉棒一点点舔舐。她一边舔,一边断断续续地念着那些弹劾的罪状:
“……强占民田三百余亩……逼死人命二十七条……淫乱乡里……逼良为娼……”
每念一句,曹褚学便将肉棒往她嘴里狠狠一顶,直捅喉咙深处,呛得她剧烈咳嗽,口水与前液顺着嘴角淌下。
“念大声点!”曹褚学喘着粗气,“让您六妹和外甥女都听听,您夫君当年是怎么把本官骂得狗血淋头的!如今您这骚屄却被本官的鸡巴肏得合不拢!”
南宫一花被迫仰起脸,含着肉棒呜咽着念出最后一句:“……臣恳请圣上,将曹褚学革职查办,流三千里……”
话音刚落,曹褚学猛地抽出肉棒,一巴掌重重扇在她脸上,打得她脸颊瞬间红肿。
他狞笑着将她翻过身,按在冰冷的地面上,迫使她高高撅起臀部。
“革职查办?流三千里?”曹褚学狂笑,“如今本官倒要看看,是您夫君的折子厉害,还是本官的鸡巴厉害!”
他腰身一沉,粗短的肉棒再度狠狠捅进她早已泥泞不堪的屄穴,直抵花心。
南宫一花仰头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十指死死抠进地面,指甲断裂渗出血丝。
曹褚学一边凶狠抽插,一边俯身在她耳边低吼:“夫人,您可听好了!您夫君当年要本官流放三千里,本官今日便要把您这骚屄肏三千里!肏到您日后一看见本官,就腿软流水,跪下来求本官的大鸡巴!”
他抽送得越发凶狠,次次到底,次次撞花心。南宫一花被干得神志不清,只能本能地扭动腰肢迎合,嘴里发出淫荡至极的哭叫:
“啊啊啊——!曹大人……饶了奴家吧……奴家的骚屄……要被您的大鸡巴肏烂了……奴家错了……奴家再也不敢了……求您……射进来……把奴家肏成您的贱婊子……”
曹褚学被她这副彻底沉沦的模样刺激得目眦欲裂,猛地一顶,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她子宫深处。
南宫一花尖叫着高潮,屄穴剧烈痉挛,一股股阴精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她瘫软在地,浑身颤抖,腿间一片泥泞。望着那散落在地的卷宗与自己破碎的尊严,她忽然低低笑了起来,笑声嘶哑而绝望。
南宫一花跪伏在地,浑身赤裸,雪白的胴体上布满青紫指痕与干涸的白浊,腿间黏腻的精液仍在缓缓淌出,在青石板上洇开一滩暗色的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