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儿浑身抽搐着瘫软下来,六蔓立刻抱紧她,疯狂亲吻她的唇、脸、颈,泪水混着汗水滴落在她身上。
母女俩紧紧相拥,颤抖着喘息。
而她们的骚穴,都已被彻底玷污,精液正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溢出,在地毯上汇成一片淫靡的白浊。
另一边,曹褚学一把将南宫一花薅了过来,粗短却异常粗壮的肉棒对准南宫一花那已被肏得松软湿热的屄口,腰身猛地一沉,“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啊——!”南宫一花仰头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剧烈弓起。
那根肉棒虽不及嘲风王的长,却粗得惊人,一插到底便将她屄道撑得满满当当,层层嫩肉被强行挤开,带来一种近乎撕裂的饱胀感。
曹褚学舒爽地低吼一声,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疯狂挺动。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着精液的淫水,每一次捅入都重重撞在花心,发出湿腻的“啪啪”
声。他肥硕的肚腩一下下拍打在她雪臀上,激起阵阵肉浪,臀肉被撞得通红。
“夫人这屄真他娘的会吸!”曹褚学一边猛干一边喘着粗气,“夹得本官爽死了!不愧是一品诰命,挨肏起来都带着股贵气!”
南宫一花被撞得浑身乱颤,胸前两团饱满的乳肉在桌面上来回摩擦,早已硬挺的乳尖磨得又痛又痒。
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压抑喉间的呻吟,可身体却背叛了她——屄穴深处一阵阵痉挛,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将结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曹毕已然绕到桌前。
他赤身裸体,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高高翘起,龟头紫红发亮,还沾着王灵儿口腔留下的晶亮唾液。
他一把抓住南宫一花散乱的青丝,强迫她抬起头。
他毫不客气地将肉棒抵在南宫一花唇边,来回摩挲,腥臊的前液涂了她满唇。
南宫一花闭紧双眼,眼角滑下泪水,她颤抖着张开红唇,含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曹毕舒爽地低哼一声,腰身前顶,将肉棒整根送进她温热湿润的口腔,直抵喉咙深处。
南宫一花被呛得剧烈咳嗽,眼泪瞬间涌出,却被曹毕死死按住后脑,不许她后退半分。
“含紧了!”曹毕喘着粗气,“用你那贵妇的舌头,好好舔本少爷的鸡巴!”
南宫一花被迫前后摇晃着身子,前方曹褚学凶狠地撞击着她的屄穴,每一次顶弄都让她向前一送,正好将曹毕的肉棒吞得更深;后方曹毕则抓着她的头发,挺动腰身,把肉棒一次次捅进她喉咙,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被父子二人一前一后夹攻,彻底变成了泄欲的工具。
嘴里含着曹毕的肉棒,屄穴被曹褚学粗暴地抽插,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胸前乳肉甩动,乳尖在桌面摩擦出火辣辣的快感。
南宫一花被干得神志模糊,喉间发出破碎的呜咽,口水混着前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前。
她再也压抑不住,身体本能地迎合着前后两根肉棒的侵犯,臀部向后挺动,迎合曹褚学的撞击;口腔则努力收缩,舌尖在曹毕的龟头上打着圈。
“啊啊……嗯……咕……唔……”她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声音淫靡至极。
曹毕被她舔得腰眼发麻,猛地一顶,将肉棒整根捅进她喉咙,滚烫的精液直冲而下,尽数灌进她食道。
南宫一花被呛得剧烈咳嗽,白浊的液体从鼻腔溢出,狼狈不堪。
几乎同时,曹褚学也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她臀部,粗短的肉棒在屄穴深处剧烈跳动,大股大股浓精喷射而出,直灌花心。
南宫一花被前后同时内射,身体猛地绷紧,随即剧烈痉挛,一股股阴精喷涌而出,浇在曹褚学的龟头上。
她尖叫着达到高潮,屄穴疯狂收缩,将曹褚学的肉棒绞得几乎动弹不得。
三人同时攀上巅峰,花厅内只剩下粗重的喘息与体液滴落的声音。
曹褚学抽出肉棒,带出一大股混着精液的淫水,啪嗒啪嗒滴落在地。
曹毕则松开她的头发,南宫一花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瘫软在桌上,嘴角、胸前、腿间全是白浊的痕迹。
她望着散落在地的凤冠残片与自己破碎的衣袍,忽然低低笑了起来,笑声嘶哑而绝望。
屈辱、痛苦、快感交织在一起,她的身体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
而更可怕的是,她竟隐隐期待着……下一轮的凌辱。
南宫一花仍旧瘫软在花梨木圆桌上,雪白的胴体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混合着精液与淫水,在烛光下泛出淫靡的光泽。
她的双腿无力地垂在桌沿,腿根处一片狼藉,白浊的浓精从红肿外翻的屄穴里汩汩溢出,顺着股沟蜿蜒而下,在桌面汇聚成一滩黏腻的水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