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说着“羞死了”,腰肢却在轻轻扭动,像要将那根粗物吃得更深些。
小屄口被撑得薄如蝉翼,边缘的嫩肉随着每一次吞吐微微翻卷,泛着水光,早已看不出当年那个连亲嘴都会脸红的少女模样。
南宫四叶指尖发颤。那时南宫四叶还觉得,婉清这样才好。
矜持、贞静,像一株开在高崖上的雪莲,旁人只能仰望。
可现在,那株雪莲正被粗鄙的总管抱在怀里,像最下贱的娼妓一样被反复贯穿。
她的花心被龟头一次次凿开,宫颈早已软成一团,被撞得微微张合,像在贪婪地吮吸着入侵之物。
每次吕仁整根抽出时,穴口都会恋恋不舍地收缩,带出一股股混着白浆的淫液,淅淅沥沥滴在石面上。
她看着东方婉清忽然绷紧脚尖,小腿肚都在颤抖。
吕仁加快了节奏,肉棒在湿软的甬道里进出得越来越快,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声。
东方婉清的哭音陡然拔高,带着明显的哭腔:
“要……又要到了……吕仁……慢些……我受不住了……”
“受不住才好。”吕仁咬着她的肩,“您越受不住,越会把我绞得死紧……”
他猛地一顶,龟头狠狠抵进宫口。
东方婉清尖叫一声,整个人像被抽走骨头般软下去,小腹剧烈起伏,一股透明的热液从交合处喷溅而出,淋湿了吕仁的小腹,也溅到石桌上。
她在短短时间又潮吹了。
南宫四叶呼吸骤停。
她看见东方婉清眼角挂着泪,唇间却带着餍足的笑。
那是彻底沉沦的模样——曾经的清傲、矜持、誓言,全都被这根狰狞的肉棒,一下下捣成了齑粉。
她忽然觉得,自己也想那样。
想被那样粗暴地占有,想被那样填满,想在耻辱与快感的边缘反复碾碎,直到再也拼凑不出原来的自己。
指尖又一次滑向裙底。
这一次,她没再犹豫,直接将亵裤扯到膝弯,敞开双腿,背靠着梅树,将三根手指狠狠插进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小屄。
她模仿着吕仁的节奏,一下下往里捅,拇指同时碾着肿胀欲裂的阴蒂。
脑海里交错闪过的,是少女时代的婉清,是初为人妇的婉清,是如今被肏得神魂颠倒的婉清……
也是自己。
远处,吕仁再次低吼着将精液灌进东方婉清子宫深处。
东方婉清呜咽着抱紧他,腿缠在他腰上,像要把他整个人揉进身体里。
南宫四叶也到了。
她死死咬住手背,身体剧烈痉挛,一股股热流从花心涌出,淋湿了脚下的青石。
高潮余韵里,她听见自己听见一个极轻、极哑的声音,从心底升起:
“五枝……你可知,你最好的闺蜜,如今是什么模样?”
她垂下眼,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
或许,下一次,她该把五枝也带来。
让她也看看。
看看她们曾经仰望过的雪莲,是如何在男人胯下,哭着求着,被一次次灌满的。
此时,数百里之外的玉剑山庄,即将迎来不平常的一夜。
月黑风高,玉剑山庄沉寂在夜色之中,唯有零星几点灯火,映出楼阁檐角的轮廓。
远处河道水面泛着细碎的银光,偶有夜鸟掠过,发出短促的啼鸣。
三道黑影如鬼魅般飘落,踏地无声。
“就是此地?”说话之人身形矮小,声音尖细,正是漠北三凶中的“毒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