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叶姐姐的皮肤真滑,比绸缎还细。针尖一碰就起鸡皮疙瘩,是不是下面更敏感?”他低笑,左手突然探入她亵裤后腰,指尖精准地按在她尾椎下方三寸——那处正是督脉与任脉交汇的敏感点。
南宫四叶浑身一颤,阴道深处猛地收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淌下。
她银牙紧咬,“鼠辈!”反手一肘击向李青锋胸口,却被他轻巧避过,随即被他顺势扣住右腕,往后一拧。
她被迫上身后仰,胸脯高高挺起,乳房在撕裂的衣襟中完全暴露,乳头在夜风中颤巍巍挺立。
李青锋俯身,几乎贴在她耳边,“姐姐的奶头硬成这样,是不是想让人含一含?小弟最会伺候女人了,保证让你爽到尿出来。”
陈霸趁机再度扑上,九环大刀横扫,却在最后一刻改为刀背拍向她小腹。
刀背重重撞在她下腹,发出“啪”的一声闷响,南宫四叶娇躯剧震,阴道猛地一缩,又是一股淫水喷出,溅在陈霸靴面上。
“哈哈哈!喷了!帮主夫人被刀背一拍就高潮了,真是天生欠操的贱货!”
陈霸狂笑,刀柄一挑,直接将她亵裤挑断,湿透的布片飞落,露出她完全赤裸的下体。
南宫四叶的阴毛修剪得极整齐,呈倒三角形,黑亮柔软,此刻被淫水浸得湿漉漉地贴在耻骨上。
大阴唇饱满肥厚,因充血而呈深粉色,小阴唇外翻如蝶翼,中间的细缝不断翕动,晶亮的淫液一滴接一滴坠落,在松针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阴蒂充血挺立,宛如一粒红豆,在夜风中微微颤抖。
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却仍强撑着摆出防御架势,“你们……夫君不会放过你们的……”
赵铁柱再度欺身而上,这次直接从正面抱住她,双臂箍紧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离地面。
南宫四叶双腿被迫分开,阴户完全暴露在三人视线中。
李青锋伸手在她阴唇上轻轻一抹,指尖沾满黏液,举到她眼前晃了晃。
“姐姐,你看你流了这么多水,地上都积了一小滩了。还嘴硬?”
陈霸则蹲下身,粗糙的大手掰开她双腿,脸几乎贴到她阴户前,深深吸了一口气。
“好骚的味道,腥甜腥甜的。夫人,你这穴多久没吃过男人了?这么紧,夹得老子手指都疼。”
他伸出两根粗指,毫不客气地插入她阴道,搅动几下,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南宫四叶仰头闷哼,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乳房剧烈晃动,汗珠顺着乳沟滑落。
三人轮番戏弄,却始终不下杀手,只用掌力、刀背、针尖在她身上敏感处又拍又点又划,逼得她一次次失控泄身。
淫水如决堤般涌出,顺着大腿淌到脚踝,又被夜风吹干,留下黏腻的痕迹。
南宫四叶气息越来越乱,眼神逐渐迷离,却仍死死咬着下唇,不肯发出半声呻吟。
她知道,只要自己示弱,三人就会更加肆无忌惮。
可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阴道内壁一次次痉挛,紧紧吸吮着入侵的手指,阴蒂肿胀得发痛,乳头硬得几乎要炸裂。
淫靡的水声与肉体碰撞的闷响交织成一片黏腻的交响。
南宫四叶被赵铁柱铁臂箍住腰身,双腿被迫大张悬空,阴户完全暴露在三人炽热的目光下。
她的阴唇因连续被挑逗而极度充血肿胀,大阴唇肥厚外翻,小阴唇湿得几乎透明,阴蒂肿成一粒深红的珍珠,不断随着她的颤抖而跳动。
阴道口一张一合,透明的淫液混着先前泄身的白浊,不断向外涌出,顺着会阴淌到肛门,再滴落在赵铁柱粗壮的手臂上。
陈霸蹲在她身前,粗糙的两根手指仍在她阴道内缓慢搅动,指腹故意刮擦着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咧嘴笑着,“夫人,你这穴咬得真紧,再吸下去老子的手指都要被绞断了。说,是不是早就想被男人操了?”
南宫四叶银牙死咬下唇,额头冷汗涔涔,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头硬得发紫。
她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放……放开我……”声音却已带上明显的颤音。
就在此时,林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少女惊惶的呼喊——
“娘!你在哪里?!”
罗娇娇跌跌撞撞冲进林中,发髻散乱,裙衫上溅着暗红血点。
她一眼看见母亲被赵铁柱抱在半空,下身赤裸,阴户被陈霸的手指肆意玩弄,顿时花容失色,惊叫一声:“你们在对娘做什么?!放开她!”
李青锋眼中闪过一丝阴鸷的笑意,身形一闪,已如鬼魅般出现在罗娇娇身后。
他单手扣住少女纤细的脖颈。罗娇娇浑身僵硬,琉璃灯“啪”地坠地摔碎,火光一闪即灭,只剩月色映着她惊恐苍白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