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李青锋阴恻恻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夫人,接好了——”
七点碧绿光芒无声无息地钉向她后心!
南宫四叶瞳孔剧缩,拼着被赵铁柱抓住左臂的代价,猛地仰头,一口鲜血喷出,竟是催动秘法强行加速身法,险之又险地避过七枚毒镖。
毒镖擦着她后颈飞过,带起一缕发丝。
她落地时踉跄了一下,嘴角溢血,胸口剧烈起伏,湿透的衣衫几乎透明,乳头与乳晕的形状纤毫毕现。
陈霸拔起九环大刀,慢条斯理地走上前,刀环叮当作响。
“帮主夫人,再挣扎也是徒劳。你今晚要么被我们三个轮番干到求饶,要么被我们剁成肉酱丢进这溪水里喂鱼。选一个吧。”
他忽然狞笑,刀锋一转,刀背重重拍在南宫四叶左肩。
“啪!”
南宫四叶闷哼一声,半边身子发麻,单膝跪地。
赵铁柱趁机欺身而上,粗糙的大手直接探进她衣襟,一把抓住左乳,狠狠揉捏。
“妈的,真他娘的软!这奶子至少有八两一个!”
南宫四叶脸色煞白,剧痛与屈辱同时涌上心头,左手猛地抬起,一记手刀斩向赵铁柱咽喉!
赵铁柱早有防备,脖子一缩,硬是用肩头硬扛这一击,只发出沉闷一声响。
“还敢反抗?老子捏爆你这奶子!”
他五指骤然发力。
南宫四叶痛得闷哼一声,眼角溢出泪花,却死死咬住下唇,不肯叫出声。
南宫四叶胸口剧烈起伏,乳房在赵铁柱掌中不断变形,汗水顺着颈侧滑落,滴在赵铁柱手背上。
她目光冰冷,扫过三人,声音因痛苦而微微发颤,却依旧带着刻骨的恨意。
“你们……不得好死……”
陈霸大笑,九环大刀扛在肩上,俯身逼近她,粗重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带着浓烈的酒气。
“死不死得成,看的是帮主的面子。来,把腿再张开些,让爷们瞧瞧帮主夫人最私密的地方,到底有多水灵。”
话音未落,他身形暴起,九环刀带着呼啸风声当头劈下,却故意留了三分力道,刀锋在南宫四叶面门前三寸骤停,刀风掀起她鬓发,吹得她衣襟又裂开一道口子,露出半边雪白的乳沟。
南宫四叶娇躯一侧,右掌如刀切向陈霸腕脉,同时左足点地,身形暴退三尺。
她掌风凌厉,带起“嗤”的一声气爆,可陈霸早有防备,哈哈一笑,刀势一转,改劈为扫,刀环叮叮当当撞击在她手臂上,发出金铁交鸣之声,却未真正伤她分毫——分明是戏弄。
“好身手!不愧是帮主夫人,就是这对大奶子晃得老子眼晕!”陈霸舔了舔嘴唇,欺身而上,左手突然探出,粗糙的大手直奔她胸口抓去。
南宫四叶俏脸一寒,右掌回撤护胸,左掌化掌为指,点向陈霸膻中穴。
两人一触即分,她指尖擦过陈霸胸膛,撕裂他外袍,留下三道血痕;陈霸却趁势在她腰侧重重拍了一掌,掌力未用全力,却将她腰带震断,月白罗裙“哗啦”一声滑落至脚踝,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和被淫水浸透的亵裤。
亵裤本就薄如蝉翼,此刻湿透紧贴在阴阜上,阴唇的轮廓清晰可见,小阴唇因充血而外翻,中间那条细缝仍在微微翕动,透明的黏液不断渗出,将布料染成深色。
赵铁柱早已按捺不住,赤着上身扑上前来,双臂如铁钳般箍向南宫四叶腰身。
“夫人,衣服脱了才好打架嘛!”
他故意用胸膛去撞她双乳,肌肉硬如精铁的胸肌挤压在她柔软的乳房上,乳头被摩擦得更加挺立,传来一阵阵酥麻刺痛。
南宫四叶咬牙,右膝猛顶赵铁柱下阴,却被他早有防备的大腿挡住,随即被他顺势抱住,整个人被腾空提起。
她双腿在空中乱踢,试图挣脱,可赵铁柱双臂如铁箍,死死锁住她腰肢,粗糙的皮肤摩擦着她光滑的背脊,热气喷在她颈侧。
“别挣扎了,你这小腰细得老子一手就能掐断。乖乖让兄弟爽一爽,保管你比自己扣穴爽十倍!”
南宫四叶怒极反笑,“无耻!”她猛地吐气开声,体内内力狂涌,右掌反拍赵铁柱面门。
掌风如刀,赵铁柱不得不松手后退,可他退开的同时故意在她臀上重重捏了一把,留下五个鲜红的指印。
南宫四叶落地瞬间,李青锋已如鬼魅般欺近。
他身法诡异,轻飘飘绕到她身后,三枚毒针在指间翻飞,却不刺向要害,而是以针尖在她后腰、臀缝、腿根处轻轻划过,冰冷的针尖带起一阵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