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仁耳朵极尖,听得一清二楚。
他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腰身忽然停住,深深埋在东方婉清体内不动,只用那根滚烫的物事在她最深处轻轻研磨。
东方婉清被这突如其来的停顿折磨得发抖,腰肢本能地向上挺,想要更多,却又羞于开口,只能咬着唇低低呜咽。
吕仁俯下身,贴着她耳廓,声音低得只有车内三人能听见,却又故意放得足够清晰:
“夫人听见没有?外头那些粗汉正在夸您呢……说您腿长,奶大,气质再高也还是个会被干哭的女人。”
话音刚落,马车外年老护卫的声音恰好传来:
“……主母那双腿得多长?雪白笔直,平日走路都带风。今晚怕是连脚趾都绷直了吧……”
吕仁低笑一声,双手猛地抓住东方婉清的膝弯,将她两条修长的腿高高抬起,架到自己肩上,几乎把她对折。
“听见了?他们在说您的腿。”他腰身猛地一沉,整根没入,直撞到最深处,
“那便让您腿绷得更直些。”
“啊——!”东方婉清猝不及防,仰颈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细哭叫,双腿在空中颤抖,脚趾果然绷得笔直,像白玉雕成。
年轻护卫兴奋地接话:“还有那胸……生过少庄主后反倒更饱满了,隔着衣裳都鼓得吓人……”
吕仁闻言,眼底闪过一丝恶趣味。
他一把扯开东方婉清胸前的衣襟,露出那对被亵玩得红肿饱胀的雪乳,双手狠狠揉捏,指缝间溢出白腻的软肉。
“他们想看您这对奶子,”他喘着粗气,拇指恶意地碾过两颗艳红的乳尖,
“那就让他们听个够。”
说罢,他低下头,狠狠咬住一侧乳尖,又吸又舔,牙齿轻啃,带出湿漉漉的水声。
东方婉清被刺激得浑身一颤,胸脯剧烈起伏,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
兰儿跪在一旁看得眼热,伸手帮腔般地捏住另一边,轻轻摇晃,声音甜腻:
“管家,主母这里晃起来真好看……外头那些人要是瞧见了,怕是要直接射在裤子里。”
几乎同时,年老护卫在外头粗声粗气地笑骂:
“气质再高又怎样?被男人捅得狠了,一样会叫,一样会流水。方才那声哭叫……娘的,老子骨头都酥了。”
吕仁听罢,眼底戾气一闪。他忽然抽出鸡巴,翻转东方婉清的身子,让她跪伏在软榻上,臀部高高翘起,然后从身后狠狠贯入。
这一下撞得极深,东方婉清上身猛地前倾,双手死死抓着锦被,喉间发出一声长而颤抖的呜咽,带着哭腔。
“听见了?”吕仁一手按住她后颈,把她脸压进软枕,另一手掐着她腰肢,快速而凶狠地抽送,“他们在说您被捅得狠了会叫……那便叫得再大声些,让他们知道,玉剑大侠的妻子如今被下人干得有多浪。”
每一次撞击都精准顶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带出黏腻的水声和肉体拍击的啪啪声,刻意放大了几分。
东方婉清再也压不住,呜咽渐渐变成了断续的哭叫:
“不要……别……啊……吕仁……求你……”
车外几人呼吸骤然粗重。
年老护卫低吼:“操,听这叫声……主母这是被干到哭着求饶了?”
年轻护卫急不可耐:“管家要是肯让咱们上去,老子非得把她两条腿扛起来,干到她喊不出声!”
吕仁听见,笑得更深。他俯身贴近东方婉清耳边,声音带着残忍的温柔:
“夫人,他们还想把您腿扛起来干呢……您说,要不要我现在就叫他们过来?”
东方婉清浑身剧颤,泪水浸湿了枕面,却在极致的羞耻与快感中,再次被送上顶峰,身子痉挛着绞紧了吕仁。
吕仁低喘一声,也加快了冲刺,在她体内狠狠释放。
车厢内一时安静,只剩粗重的喘息。
马车外,护卫与马夫交换眼神,胯下湿了一片,个个眼红如狼。
马车渐近海沙帮外围地界,夜色深沉,四下寂静,只有远处隐约的犬吠和风过芦苇的沙沙声。
吕仁忽然拍了拍车壁,低声对外喝道:“停车。”
最前头的马车率先停下,后几辆也依次缓住。一名车夫跳下车辕,装作检查车轴,实则绕到主车旁,压低声音:“管家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