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东方婉清猛地弓起身,眼中水光更盛。
“主母……”兰儿贴在她耳边,声音又甜又坏,“奴婢替您分担些……您看,管家爷爷这里都硬得这么厉害了……您一个,根本挺不了一宿。”
她一边说,一边解开自己的衣带,露出白腻的双峰,然后主动跨坐到吕仁腰侧,背对东方婉清,让那根沾满主母汁液的粗物从她身后滑入。
“啊……”兰儿仰头轻叫,腰肢一沉,整根没入。
她故意放软了声音,却又刻意让那呻吟飘进东方婉清耳中,“管家爷爷的鸡巴好烫……主母您刚才也是这样被填满的吗?”
东方婉清羞得几乎要晕过去,可身体却在兰儿的挑逗下更加敏感。她想伸手推开兰儿,却被吕仁捉住手腕,反扣在头顶。
吕仁一手控着东方婉清的腰,继续在她体内深进浅出,另一手则按住兰儿的臀,带着她上下起伏。
兰儿得了助力,便更加放肆。她俯下身,舌尖舔过东方婉清锁骨,一路向下,含住那颗被自己捏得红肿的乳尖,轻轻吮吸,又用牙齿细细啃咬。
“主母的这里……好甜。”她含糊不清地说着,声音里带着恶作剧般的笑意,
“您总是那么假端庄,奴婢却总想着让您哭出来……”
东方婉清泪水滚落,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
她想斥责,想维持最后一点尊严,可下身被吕仁一次次贯穿,上身又被兰儿舔咬揉捏,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几乎将她淹没。
马车晃动得更加剧烈。
吕仁低笑,声音沙哑:“两个美人儿一起伺候……今夜这路,当真走得值。”
兰儿闻言,故意收紧内里,扭着腰迎合吕仁的撞击,同时伸手探到东方婉清腿间,在那早已湿透的花核上轻轻一按。
东方婉清终于绷不住了,腰肢猛地一颤,喉间发出一声压抑至极的哭叫,身子剧烈痉挛,在吕仁的冲刺中攀上顶峰。
兰儿看着主母失神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满足的狡黠。她俯身,在东方婉清唇上印下一个湿软的吻,轻声呢喃:
“主母……您哭起来真好看。等会儿到了海沙帮,奴婢还想再看一次。”
马车继续在夜色中前行,车轮声、喘息声、肉体拍击声交织成一片,渐行渐远。
马车外,夜风呼啸,车轮碾过碎石的声响规律而沉闷。
最末那辆载着护卫的车与主车拉开了十余丈距离,却仍能隐约听见前车传来的细碎动静——时而是低抑的呜咽,时而是肉体相撞的闷响,夹杂着女子刻意压低的娇喘。
车厢里护卫们挤作一团,个个呼吸粗重,裤裆早已鼓得发疼。
其中一个老护卫抹了把嘴角,压低嗓音嘿嘿笑道:“听这动静……咱们兰儿姑娘今晚也下场了?”
旁边年轻些的护卫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声音发哑:“何止下场,我方才从飘起的马车窗帘瞥见她爬上榻,裙子都褪到腰上了。那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掐断,屁股却又翘又圆……啧啧,难怪管家每次瞧她眼神都发直。”
赶车的一个马夫在前头扬鞭,头也不回地插话,声音里带着粗鄙的笑意:
“你们懂个屁!兰儿那丫头是水做的小妖精,摸一把都能掐出水来。可要我说啊,最勾人的还是咱们主母——东方婉清!”
此言一出,车里几人呼吸都重了几分。
老护卫眯起眼,回忆着平日里见到的景象,叹道:“是啊……主母那气质,端的是江湖上少见。峨眉派玲珑仙子知道吧,号称苏杭第一美女,可跟咱主母一比,那就是个村妇。可惜如此美人,偏偏青年丧夫,如今更是……嘿嘿,被咱们自家下人,吕管家压在车里肏得直哭。”
另一个护卫喉结滚动,声音里满是艳羡:“你们说,主母那双腿得多长?雪白笔直,平日里走路都带风。今晚被掰开架在管家肩上,怕是连脚趾都绷直了吧……还有那胸,隔着衣裳都鼓得吓人,听说生过少庄主之后反倒更饱满了。”
之前说话的车夫啐了口唾沫,骂骂咧咧中难掩兴奋:“气质再高又怎样?还不是个女人?被男人捅得狠了,一样会叫,一样会流水。方才那声哭叫……娘的,听得老子骨头都酥了。”
老护卫低低淫笑:“你们说,要是到了海沙帮地界,管家当着咱们的面再来一出?把主母剥光了,让咱们轮着上……那该多好。”
年轻护卫眼睛发亮,忙不迭点头:“要真那样,老子第一个冲上去!先捏捏主母那对大奶子,再把她两条腿扛起来,狠狠捅进去,听她哭着喊『饶命』……”
“嘘——”一直没说话的一个护卫忽然压低声音,“别太大声,惊了少庄主可不好交代。”
众人顿时噤声,却又忍不住交换眼神,胯下那物硬得发疼,隔着裤子互相顶来顶去,像一群饿极了的狼。
而前方马车里,东方婉清正被吕仁顶得浑身发软,泪水打湿了鬓发;兰儿则骑在管家腰上,腰肢款款摆动,一边承受着贯穿,一边俯身去舔主母颈侧的汗珠,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哄着:
“主母……您听,外头那些汉子都在夸您美呢……他们都想看您被干得失神落魄的模样……”
东方婉清羞愤欲死,却只能在剧烈的快感中颤抖,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
夜更深了。
马车继续前行,车内车外,淫声浪语交织成一片,朝着海沙帮总舵的方向,渐行渐近。
马车外,护卫与马夫的低语断断续续飘来,像夜风里夹杂的腥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