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婉清浑身剧颤,骚屄疯狂收缩,绞着二狗的肉棒又喷出一股热流。她死死咬住舌尖,才没在儿子面前失声尖叫。
她垂下头,佯装拭泪,实则借机平复剧烈喘息。嫩穴深处,白浊与淫水混合着被肉棒挤出,顺着腿根大滴大滴落在地板上。
吕仁不动声色地挪了半步,用靴尖将地上的水渍蹭散。
屋内一时安静,只余海风穿窗而过的低啸。
东方婉清抬起头,脸上又是那副温柔慈爱的母亲模样,眼底却藏着病态的餍足与疯狂。
“奇儿……饿不饿?娘让人去准备些吃的……”
她声音依旧轻颤,双腿却已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靠着桌沿与身后二狗的肉棒支撑。
屏风后,二狗射完后仍舍不得拔出,肉棒半软地插在她体内,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抽动。
小楼二层室内,空气中淫靡气息浓得化不开,东方婉清仍双手撑着桌沿,身体前倾佯装与儿子交谈,纱裙下却被二狗半软的肉棒继续塞满,嫩穴深处不时抽搐,挤出更多混浊的白浆,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晶亮水渍。
吕仁眼观鼻鼻观心,忽然上前一步,躬身对宋奇道。
“少爷,夫人今日见您归来太过激动,身子有些不适。老奴陪您先去前厅用些茶点,待夫人稍作歇息再来陪您说话,如何?”
他语气恭敬却不容置疑,侧身做出引路的姿态,恰好将宋奇的视线彻底挡开。
宋奇目光在母亲脸上停留片刻,见她眼角似有泪光,终究没多说什么,微微颔首。
吕仁立刻转身在前引路,脚步不紧不慢地将宋奇带出房间,沿着楼梯下楼,很快消失在二层回廊尽头。
房门“吱呀”一声重新合上。
几乎在同一瞬间,东方婉清再也支撑不住,双膝一软,重重跪倒在地。
二狗的肉棒随之滑出,带出一大股浓稠白浊,“啪嗒”滴落在地板上。
她双手撑地,大口喘息,雪白胴体因连续高潮而泛着潮红,纱裙早已歪斜,胸前两团饱满双乳几乎完全裸露在外,乳尖紫红肿胀,腿间一片狼藉。
就在这时,楼梯口传来一阵轻缓却带着刻意拖长的脚步声。
东方婉柔眉眼间带着三分妩媚七分讥诮,缓缓从顶层走下。
她一眼便看见姐姐跪伏在地,满身精液与淫水的狼狈模样,唇角顿时勾起一抹嘲弄至极的弧度。
“哟~姐姐这是怎么了?方才不是还在端庄地夸奖奇儿剑法精进么?怎么转眼就跪得这么乖巧,像条发情的母狗似的?”
东方婉柔声音娇软,却字字如刀。
她款款走近,裙摆扫过地面,停在东方婉清面前,俯下身,用指尖挑起姐姐下巴,迫使她抬起那张布满泪痕与春潮的脸。
“看看这张脸……啧啧,嘴边还挂着干涸的白浊,眼睛红得像哭过,下面更是……啧,流得满地都是,子宫怕是又被灌满了吧?”
她说着,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姐姐腿间那红肿外翻、不断翕张的嫩穴,以及正滴滴答答往下淌的浓精。
东方婉清浑身一颤,羞耻如烈火般烧遍全身,却又在妹妹的嘲讽中生出一种扭曲的快意。她想反驳,却只发出破碎的喘息。
“柔儿……别、别说了……”
声音细若蚊呐,带着哭腔。
东方婉柔却笑得更欢,指尖顺着姐姐的下巴滑到脖颈,轻轻掐住那道新鲜的吻痕。
“别说?姐姐平日里装得那么端庄贤淑,对着奇儿一副慈母模样,谁能想到背地里却让人轮番操弄?刚才我可都听见了……那鸡巴插进去时,你那声压不住的呜咽,啧,真是骚到骨子里。”
她说着,另一只手忽然探向东方婉清腿间,修长手指毫不客气地拨开红肿的花瓣,沾了一手白浊,举到姐姐眼前晃了晃。
“瞧瞧,多脏,这个量……不会五次了吧?子宫都快装不下了,还在往外溢。姐姐这骚屄真是天生欠操,奇儿在外面打生打死,你就在里面被内射得高潮迭起……真不知他要是知道自己最敬爱的母亲是这副德行,会不会气得吐血?”
东方婉清猛地别开头,泪水大颗滚落,却又忍不住夹紧双腿,指尖死死抠进地板。
“求你……别告诉奇儿……”
她声音颤抖,几乎是哀求。
东方婉柔轻笑一声,俯身贴近她耳边,气息温热。
“放心,我才不会那么无趣……不过姐姐以后可得乖一点,装好贞洁烈母。别因为你的骚屄痒起来就不管不顾的,然后被发现了,还要来怪我。”
她说着,直起身,甩了甩沾满白浊的手指,目光扫过缩在角落的二狗。
“狗崽子,你也别躲了,继续伺候我姐姐吧。她这副样子,离了鸡巴怕是站都站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