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风之后,二狗屏住呼吸,大气不敢出,裤裆里的肉棒却因紧张与刺激再次硬得发疼。
东方婉清侧过身,示意宋奇进屋,语气尽量自然。
“外面风大,先进来坐坐……娘有些话想跟你说……”
她转身时,裙摆轻轻晃动,带起一缕若有若无的腥甜气息,飘进宋奇鼻间,又很快被海风吹散。
她背对宋奇,走向房间中央的梨花木桌,步伐缓慢而僵硬,每迈一步,红肿的嫩穴都在无声地翕张,挤出更多混浊的液体。
吕仁垂手站在一旁,神色自然。
屋内一时安静,只余海浪拍岸的遥远声响,与东方婉清刻意放轻的呼吸。
东方婉清背对宋奇,缓步走到梨花木桌旁,纤手轻扶桌沿,才勉强稳住发软的双腿。
素白纱裙下,红肿的嫩穴仍在不受控制地翕张,大股大股混着精液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暧昧的水痕。
她强撑着端庄的姿态,转过身来,脸上挤出温柔的笑,眼角却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泪意。
“奇儿,坐下吧……今天一定累坏了。”
她声音柔软,带着惯常的慈爱,却因喉咙被反复深喉而微微沙哑,听在耳中别有一番破碎的媚意。
宋奇依言坐下,目光在她身上短暂停留,似乎察觉到什么,却又很快移开。
吕仁垂手站在一旁,适时开口,语气平稳如常。
“夫人说得是,少爷今日剑势凌厉,老奴与夫人看得都心惊肉跳。尤其是最后那招,力透剑锋,已有几分宗师气象。”
他一边说,一边不着痕迹地侧身半步,将宋奇的视线完全挡在屏风与东方婉清之间,形成一道天然的视觉死角。
东方婉清心领神会,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隐秘的弧度。
她轻轻抬手,假意整理发髻,指尖却在桌下悄然打出一个隐晦的手势——向屏风后勾了勾。
屏风后,二狗屏息凝神,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顶着裤裆,青筋暴起。他看到那手势,顿时浑身一颤,喉结滚动,几乎立刻明白夫人的意思。
东方婉清背对屏风,面向宋奇,声音温柔如水。
“奇儿,这招是你父亲当年最得意的招式之一,你今日使得比他还要凌厉几分……娘真的、真的很开心。”
她说着,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桌上,像是要更认真地与儿子说话。纱裙下摆随之掀起一角,露出白皙小腿与腿根那道晶亮的湿痕。
与此同时,屏风后传来极轻的衣料摩擦声。
二狗猫着腰,蹑手蹑脚地贴近东方婉清身后,裤子早已褪到膝弯,那根虽不粗长却硬如铁棍的肉棒直挺挺地翘着,龟头紫红发亮,早已渗出透明的前液。
东方婉清察觉到身后的热气,臀瓣不自觉地轻颤。她稍稍向后挪了半步,恰好让翘起的臀部贴上二狗胯间。
二狗再也忍不住,双手颤抖着扶住她腰肢,腰身一挺,粗硬的肉棒“噗嗤”
一声,毫无阻碍地挤进那早已被操得红肿松软、满是白浊的嫩穴。
东方婉清猛地咬住下唇,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却立刻被她强行压成一声慈爱的叹息。
“唉……奇儿长大了,娘心里……既欣慰,又有些舍不得……”
她声音发颤,每说一个字,二狗就在她体内缓缓抽送一次,肉棒精准地刮蹭着她敏感的内壁,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幸而吕仁适时重重咳嗽一声,掩盖了那淫靡的响动。
宋奇微微蹙眉,似乎闻到空气中愈发浓郁的腥甜气息,却又说不上来是什么。
吕仁立刻接话,岔开话题。
“少爷莫怪,夫人今日见您大展神威,激动得紧,声音都有些不稳了。”
东方婉清顺势垂下眼帘,睫毛轻颤,装作羞涩地笑了笑。
“是娘失态了……只是想到你能独当一面,护住山庄,娘这颗心……总算能放下些……”
她话音未落,二狗忽然加快速度,肉棒在湿热紧致的嫩穴里快速抽插,龟头次次撞上宫口,撞得她小腹一阵阵发颤。
东方婉清死死抓住桌沿,指节发白,强忍着不发出呻吟,只能将满腔的快感化作更温柔、更破碎的语气。
“奇儿……以后无论遇到什么事……都要记得……娘永远……永远站在你身后……”
最后一个字出口的瞬间,二狗腰眼一麻,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尽数灌进她早已被灌满四次的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