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剑山庄大门紧闭,庄内一片缟素。
堂屋之中,灵堂高设,两具冰冷的棺木并排而置,棺中只有衣物,没有遗体。
棺前跪着一位白衣女子,正是玉剑大侠的妻子、玉剑山庄主母东方婉清。
她年岁正值风华最盛之时,却已哭得梨花带雨,娇躯颤抖,凤目红肿,几乎要昏死过去。
东方婉清天生丽质,肤如凝脂,柳眉杏眼,琼鼻樱唇,一头乌黑长发此时披散在肩,衬得那张瓜子脸越发苍白。
她身着素白孝服,腰肢纤细,胸前却因悲痛而剧烈起伏,那对被孝服紧紧裹住的丰满乳房随着呼吸微微颤动,隐约显出诱人弧度。
膝行之时,臀部圆润饱满,将孝服下摆撑得紧绷,雪白的长腿并拢跪地,足上只套了一双素白绣鞋,鞋尖微微翘起,显出她修长足弓的优雅。
堂屋外,山庄管家吕仁站在阴影里,目光哀伤地盯着灵堂内的东方婉清。
他自小长在玉剑山庄,对宋家忠诚不已。
金玉双剑一死,玉剑山庄群龙无首,他这个做了二十年管家的老仆,要撑起山庄的一片天。
夜已深,山庄仆人都已退下。吕仁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安神汤,缓步走进灵堂。
“夫人,您已哭了一整日,再不喝些汤药,身子要撑不住了。”吕仁声音低沉,带着浓浓的关切,将汤碗放在东方婉清面前的小几上。
东方婉清抬起泪眼,声音沙哑:“吕仁……我……心如刀绞……夫君他……他怎么就……”
说到此处,她又泣不成声,娇躯前倾,几乎要扑到棺木上。
吕仁连忙上前,一把扶住她的香肩,手掌无意间在她孝服领口处轻轻掠过,碰到滑嫩的肌肤,心下大振。
他从小就在山庄,自诩忠心耿耿,却在这名动江湖的美人面前淫心大动,连忙摇头想将邪念压下,不成想淫欲越发炽烈起来。
“夫人节哀,金剑大侠、玉剑大侠虽已去了,但山庄还有您啊。夫人若有个三长两短,山庄可就真完了。”吕仁声音越发柔和,手掌不由自主的顺着她的肩头滑向脖颈,那粗糙的指腹触到她细腻如玉的肌肤,东方婉清微微一颤,却因极度悲伤而没有推开。
“吕仁管家……你说得对……我不能倒下……”东方婉清勉强直起身子,端起汤碗,却因手抖而洒出几滴。
吕仁立刻握住她的手,帮她稳住碗沿,指尖有意无意地触碰她纤细的手指。
“夫人,让老奴喂您吧。”吕仁不容拒绝地接过汤碗,一勺一勺喂到她唇边。
东方婉清神情恍惚,乖乖张开樱唇,任由他喂下。汤药微苦,她皱了皱眉,吕仁却借机用拇指轻轻擦过她的下唇,那动作暧昧至极。
喂完汤药,吕仁并未退开,反而半跪在她身侧,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轻抚她的后背:“夫人,您这些年为山庄操劳,庄主他……他泉下有知,也定不忍您如此伤心。夫人,您得保重身子啊。”
东方婉清靠在他怀里,泪水又涌了出来:“吕管家……这些年……多亏你帮我与夫君打理山庄……如今夫君去了……我……我一个妇道人家……如何撑得起这偌大山庄……”
吕仁眼中闪过一丝欲望控制理智的光,声音却更低沉:“夫人,老奴这条命都是庄主救的,如今庄主去了,老奴愿肝脑涂地,为夫人效犬马之劳。夫人若有任何需要,老奴……定当全力以赴。”
说着,他的手已从她后背滑至腰肢,用力一揽,将她整个人搂进怀中。
东方婉清娇躯一软,几乎瘫在他臂弯里。
她神情迷离,悲痛与汤药的效力让她头脑昏沉,竟未察觉吕仁的手已大胆地探入她孝服下摆,隔着亵裤抚上她雪白的大腿内侧。
“夫人……您身子冰凉,老奴帮您暖一暖……”吕仁呼吸粗重,将自己的脸贴近她耳畔,舌尖几乎要舔上她晶莹的耳垂。
东方婉清微微一颤,似要推开,却又无力地垂下手:“吕管家……不要……我……我心里只有夫君……”
“夫人,庄主已去了,您不能再守着冰冷的棺木过一辈子啊……”吕仁的声音带着蛊惑,手掌已向上游移,粗糙的指腹触到她亵裤边缘,轻轻一勾,便将那薄薄的丝质亵裤褪至膝弯。
东方婉清惊呼一声,却被吕仁猛地吻住樱唇。
他的舌头粗鲁地撬开她的牙关,肆意搅弄她柔软的香舌。
东方婉清呜呜挣扎,双手推在他胸口,却因悲伤过度而力气全无。
吕仁得寸进尺,一手扯开她孝服前襟,露出里面雪白的抹胸。
那对被束缚已久的丰满乳房顿时弹跳而出,乳肉白腻,乳晕淡粉,乳头因惊吓而微微挺立。
吕仁喘着粗气,一口含住一只乳头,用力吮吸,发出啧啧声响。
“嗯……不要……吕管家……啊……”东方婉清低吟出声,泪水滑落,却因身体被吕仁死死压住而无法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