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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闹剧渐渐消散,时文敬一行三人回了寝屋。
时越问道:“父亲,兄长你们可看出谁是幕后主使?”
时文敬坐在书桌前沉思着:“此事还难以看出,不过李恒是主和派,太子也是主和派,不知他们二人私下是否有来往。。。。。。”
时渊接道:“但太子殿下作为一国储君,此法过于激进,而且二人关系太过于明显,是否有人故意栽赃?”
储君之争在本国动些手脚就算了,如若还联系上玉陇,便是勾结外族的死罪。
时文敬抿了一口茶继续道:“陛下心中自有抉择,不过陛下年迈,他此时最想要的便是稳,并不执着于关注这些事。”
时文敬眼神严肃,目光看向远处山峦,自言自语道:“玉陇异心渐明,恐怕与其少不了一战了。。。。。。”
时越一脸沉重的离开了时文敬的书房,心不在焉的走回了自己的小院子。
刚进来,一道箭光破空而至。
转眼间,那箭擦着时越的发丝飞过,发尾的一缕头发都被利器削落在地。
时越霎时愣在原地,身上的冷汗沁了出来,大气不敢喘一下,心跳如雷。
“是谁?”
时越稳着声音问。
可是并没有人回答他。
“裴玄你在吗?”
时越又问。
还是寂静。
他去哪儿了?不会被杀了吧。
此刻幽静的小院在月色下更显诡异。
上一世被突然毒死的疼在胸口好像又浮现出来,不会今晚又要死了吧?
不行,不能死,他还没有保护好父亲兄长,也没有找到阿遥。
正当时越做好心理准备要殊死一搏的时候,突然似是在树干上瞥到了什么,然后。。。。。。
“裴玄,好玩吗?“
裴玄没想到被他发现了,于是敏捷的从树梢上一跃而下,满脸戏谑的笑容:“好玩,挺好玩的,没想到二公子这般不惊吓。”
不过裴玄笑的开心,小虎牙都露了出来,时越却是一脸冰冷。
“无聊。”
裴玄虽然经常贱嗖嗖的毒舌惹人生气,但时越脾气一向好,从未生过气。
今日还是裴玄第一次在时越脸上看到这么严肃的表情。
上一世死的不明不白,所以时越现在很惧怕哪一天会突然死亡。
渐渐的,裴玄也不笑了,凤眸紧紧盯着时越:“你生气了?”
时越没说话,抿着唇转身回了屋里,背影透着一股疏离。
裴玄眉头微皱,跟了上去,伸手拉住他的衣摆:“喂,不是吧?时越,你真生气了?胆子这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