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玄唇角一勾,好看的唇形又是刻薄的要命:“放心这点高度摔不死,顶多残废。”
时越白他一眼:“我还没说你,你凭什么不经我允许就撕我衣袍。”
为了给刘永谦送消息,裴玄二话没说“斯拉”一声,就把时越崭新的衣袍撕了一个大口子。
时越第一次穿这件骑射装,一时间被毁坏,心里是惆怅万千……
败家子。
“你的事情又不是我的事情,为何要撕我的?”裴玄眨巴着凤眸,一脸认真的说。
时越自知是说不过他,便不与他争吵,认真的看着禁军营帐的动静。
果然,不多时,刘永谦就带着一众亲兵将那个胡人连推带绑的弄了出来。
看来刘永谦虽然知道李恒与其勾结,但并没有选择戳破。
这是个明白人。
此事让一个胡人完全背锅是最好的方法,因为并没有直接的证据能证明李恒与胡人勾结,且李恒身后有人,若是因此牵扯出贵人。。。。。。刘永谦反而会把自己小命搭上。
胡人一脸不服气的叫嚣着:“刘永谦你敢如此对我!”
刘永谦一拳打在胡人丑恶的嘴脸上:“无知小儿!竟敢嫁祸你老子!”
“放你娘的狗屁!张嘴都是我!你有何证据!”
“……”
看着这一切,裴玄似笑非笑的问:“你觉得他会把李恒招出来吗?”
时越沉思着摇摇头:“应当不会,既然能混进禁军行伍,定是豢养出的死士。”
事实的确如时越所料。
第17章慌乱
第二日,校场上再次聚满了群众,刘永谦提着胡人的衣领把他按倒在元嘉帝前,并将重新找到的三十张弓箭放在地面上:
“陛下,罪证在此!昨日末将带领边防军在禁军营地寻得弓箭,且藏匿之地均是禁军脚印,并无边防军印记,此人便是藏匿弓箭之人,可见得是有人蓄意栽赃!”
元嘉帝目光如炬的扫向李恒:“李恒,你来说说,这么大的一个胡人,是怎么混进来禁军的队伍?你这首领的位置是摆设吗!”
李恒“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脸色死灰:“陛下明鉴!臣不知何时竟混进了胡人!是臣失职,罪该万死!”
他一边痛心疾首的高呼着,一边不停的磕着头,看起来狼狈极了。
就在这时,胡人蓦地挣脱刘永谦的钳制,猩红的眼睛扫视一圈,然后发出尖锐的狂笑:“哈哈哈哈!大雍迟早要亡,脚下的土地迟早要被我们玉陇的勇猛铁骑踏破!”
说完,他猛的冲向高台,一头撞死在了柱子上,留下一块黑黑的血迹,身体软软的倒了下去。
“放肆!”元嘉帝拍案而起,脸色铁青:“无知小国!在朕的面前竟敢如此狂妄!我看玉陇是要造反!”
在场的所有大臣侍卫都慌忙跪倒一片,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惹来圣怒。
元嘉帝看着面前伏地的臣子,最终把目光又放回到李恒身上:“你治军不严险些犯下大错,还陷害忠良,李恒!”
李恒头埋得更低,浑身止不住的颤抖:“臣罪该万死!”
元嘉帝强吸一口气,压下怒火:“来人!革除李恒禁军首领一职!杖责三十!如若再出事端,朕诛你九族!”
“臣。。。。。。臣领旨。”
李恒狼狈的叩首谢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