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太爷似乎早有预料,再次拍了拍手。
又是一群下人碎步而出,当下人们齐刷刷站在每人身前时。
托盘上整整三锭雪花银。
加起来就是三十两。
“嘶——!”
三十两银子啊!
对於院子里的每个人,都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令他们惊讶的是,这银子竟然是从太爷府里蹦出来的!
秦河挑了挑眉,並没盯著银锭,反而是瞥向台上的太爷,再瞅瞅士绅老財们的猪肝脸。
呵,老猪不舍食。
这些银子,估计是太爷拿著剿匪的幌子从財主身上刮下来的。
太爷趁热又给火里加了一瓢油。
“各位。
这些只是一点润口银子,各位拿去饮茶。
等大伙儿上了山,若是能砍下一颗狗头。
赏银五两!
要是把匪首拎到府衙……”
李太爷故意顿了顿。
“赏赐二百两雪花白银,再加一张小宅红契!”
可哪怕价格喊到了天上,一时间,底下的汉子愣是一个张嘴的都没有。
那是邙山匪啊。
拿脑袋换银子,那也得有脑袋去接財神不是?
一见台下半晌没动静。
李太爷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怎么?难不成这点面子都不给太爷吗?”
眾人互相对了个眼色,最后无奈的低下头。
“愿为太爷效劳……”
……
满院的好汉,这会儿出来时。
个个皱巴著脸,身形萎靡。
秦河也不例外。
他奶奶的。
我一个领了腰牌没三日的小管事,怎么也被拉去剿匪了!
天理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