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人不在大年初一上班,能在这个时候上班的都是极致的牛马。
华琅原本因为过年过节还要上班心情很不爽,但在出门前和詹云湄斗了两句嘴,又忽然感觉还不错,所以脸上并不显阴沉。
他静静跟在詹云湄身后,不发出任何动静,每当詹云湄以为他不在身后,往后看时,又能看见他平淡的眼神直视前方。
现在就是这样。
“啧,”华琅忽然不满,斜眼看了下詹云湄,“看我干嘛?”
她还没看他多久呢,一个人怎么能敏锐到能用如此快的速度察觉别人目光?
他应该一直在悄悄注意她。
詹云湄简单揣摩后,莞尔一笑,“华秘书是准备让总裁给你开车吗?”
一边笑一边递出车钥匙,自顾上了副座。
华琅捂了捂脸颊,系好安全带。
苦命的牛马远不止他们,两个人卡点打卡进门,行政楼层里面已经来了很多员工。
虽然非常痛恨加班,但假期上班三倍工资,于是也没多少人露出痛苦相,反而还挺适应。
詹云湄前脚刚跨进门,后脚来了电话,是提前订好的小蛋糕和奶茶送到了。
她找了几个人帮忙抬上来,亲自分给大家。
“要巧克力慕斯还是草莓慕斯?”
“热奶茶还是冰奶茶?”
詹云湄挨个发,挨个问。
“巧克力和冰奶茶!谢谢詹总,詹总大气!”
“詹总真好,我要给公司白打一辈子工!”
“真的吗?那这个月别给她发工资了。”
“啊……还是算了吧!老板们看见我这么卖力工作真的忍心不给工资嘛?”
詹云湄被几个活泼的小姑娘逗笑了,从包里摸了几颗糖,顺手一起分给她们。
听取哇塞一片。
华琅揣手全程跟在詹云湄身后,他就不打扰她的资本家笼络人心环节了。
她弯腰将甜品放在小姑娘桌上,小姑娘连连说谢谢,不经意间看到华琅围着一条深红围巾。
本来就是个冷白皮,戴个围巾简直白到发光,她开玩笑说:“华秘书戴这个围巾也太好看了吧,我以为你只会穿那种闷骚黑白灰呢。”
围巾是詹云湄挑的,昨天晚上他们两个在那什么,她没时间去买新的围巾,要不然就是她早就买好的,要不然这就是她以前戴过的。
他在围巾上闻到了洗衣液的味道,想必是后者。
戴着她的围巾,还被人点出来围巾的特别,有种很微妙的错觉,仿佛被发现了他和她之间的秘密。
华琅不自然地用手背遮了遮下半张脸,别开眼神。
说谢谢她夸?还是反驳一下?
“是吧,我也觉得他这条围巾戴着好看,”詹云湄先出声应和,眉眼弯弯地盯着华琅。
“嗯嗯!”员工疯狂点头,“咱们华秘书太养眼了!”
詹云湄依旧含着不变的和煦笑容,他因被打量和成为话题而感到有些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