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什么想跟我讲的?”
祁之昂坐在沙发上,双腿优雅交叠,他闭着眼,喝了酒后冷白的皮肤会泛红,扬起脖颈露出的喉结,像是悬崖峭壁上任人采撷的樱桃。
宋知意眼眶发烫,不得已承认一个事实,事隔多年,她的身体还是对他有着生理性的渴望。
她垂在身侧的手握紧,没吭声。
祁之昂呵笑了声,“行,知道了。”
宋知意瞥了眼墙上的钟表,马上到凌晨,“你是不是该回去了?”
冷漠的逐客令砸在脸上,祁之昂面色不变,他试图站起来,却浑身用不上力气。
宋知意见他要走,松了口气,过去想要搀扶。
谁知他故意松了支撑力,高大的身子压过来。
她抵抗不住,整个人被控在男人灼热的胸膛与沙发之间。抬手,一片滚烫,她慌乱起来,伸手推搡着,“滚开,不要碰我——”
祁之昂意识到她情绪激烈,沉声唤她的名字:“宋知意。”
“……”迷蒙的眼眸被泪光占据。
宋知意呆呆眨了眨眼睛。
她看清了祁之昂的脸,长睫扑簌,“对、对不起。”
她以为是其他人。
她只是不喜欢被男人碰触。
祁之昂望着她惨白的小脸,冷硬的心忽然被眼泪浇湿,不受控制地柔软下来。
“告诉我,谁欺负你了?”
宋知意忽然有些恍惚。
好像他们从未分开过。
祁之昂一如既往站在她的身后,为她撑腰。
眼泪滑落脸颊。
温热的指腹徐徐渡来的温度唤醒她的思绪。
宋知意倏然回神,用力把人推开,“祁之昂,已经很晚了。”
她又竖起了坚硬的躯壳,不允许他再靠近分毫。
“……”
祁之昂坐直身,缓缓松开了手。
“明天江池宴结婚,去吗?”
宋知意摇头,“不了,帮我带句祝福吧。”
一种彻底要和过去划清界限的态度。
祁之昂心底闷着郁气,不想这样放过她。
“不是想要跨年晚会的独舞名额?”
宋知意有种不好的预感,秀眉蹙起,不等她思考出所以然,祁之昂居高临下睨过来一眼,“明天陪我出席,那个名额就是你的了。”
直到此刻,那种残存在记忆里的熟悉感终于消散。
站在她面前的这个人,如今是祁氏的掌权人。他站在金字塔顶端,高高在上审视着他们作为普通人的渺小与卑微。
宋知意攥紧的指尖却无力松开了。
她没有别的办法,在新公司毫无话语权,若是祁之昂有意阻挠,便彻底在京市无立足之地了。
“明天八点钟,我来接你。”-
祁之昂离开后,宋知意窝进沙发里放空休息,疲惫的思绪在短短几秒钟内便进入了混沌状态。
她累到靠在沙发上就能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