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语气很冷,粟玉听着,往车窗上画了两个叉,又偷偷擦掉,留下一大片空白。
女生还没走:“至少给我个理由吧。”
谢束与敛了下眼睛,一边说一边把背靠在了副驾驶的车门上,背部隔着金属和玻璃抵在粟玉的指尖,他对女生说,也对身后的人说:“我喜欢男人。”
粟玉还在涂雾气的手指霎时顿住了,他把手指拿下来,慌乱地在自己掌心握了两下拭去水渍。
他好像无意间听到什么秘密,男朋友上司不为人知的性取向之类的。
过了两分钟谢束与上了车。
空调运行的声音在车内缠绵,不断充盈的热气让车内的氛围变得有些不一样。
两人谁都没有提起刚刚的事,一直到谢束与启动车辆。
车内发出滴滴的警告声,粟玉一时慌张,不知道去看哪里,过了几秒才把自己的安全带扣上。
警告声停了,谢束与方向盘一打,一脚油门踩出去,指腹摩挲着方向盘的侧面。
“听见了?”他问。
粟玉当做不知道,颤了两下眼睛问:“什么?”
谢束与看粟玉这副明知故问的模样觉得可爱,于是笑了下放弃了更加刁难的提问。
而是更直接地说道:“我喜欢男人。”
“目前单身。”
作者有话说:
谢束与:单身,求撩。
粟玉:……?
谢总,这是我男朋友,粟玉。
一周前,公司年会。
又是一件无聊的事,但谢束与作为老板再不怎么情愿也要参加。
那天他穿了身有模有样的定制西装,在年会开始之前才点开助理早就发给他的人员名单看了看。
扫到第二行单独列下的“谢漪”二字,他挑了挑眉,他姐竟然来了?
来收回他名不正言也不顺的遗产?
他回国之后两人还没见过面,也没什么见面的必要,虽说都姓谢,但他姐是谢家正统的继承人,谢修文那老男人发妻唯一的女儿。
他只是个在外随便养着的私生子,就着谢家人的身份吃喝不愁。
谢漪继承了谢修文绝大部分的遗产,总公司以及不动产尽数留给了她,不知道该不该说谢修文有良心,在遗嘱里还给谢束与留了这么个代理人全找好了只需要他安安分分吃分红的小公司,甚至还不忘写上一条让谢漪每月都要固定给他转相应金额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