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让粟玉自己叫个车回去。
此时谢束与主动提了,他没往别的地方想,心中只有自己麻烦即将被解决的高兴。
但面上他还需要去询问粟玉这位当事人的想法,于是他投眼望向粟玉:“这样也可以,那你跟谢总走?”
粟玉多么熟悉秦礼遇的眼神,只一眼他就知道秦礼遇在想什么。
他和前一分钟准备的一样,点下头来。
说好,说他跟谢总走。
简单交谈完四个人分开,柳清上了秦礼遇的车,坐在后座上走之前看了谢束与一眼。
谢束与站在那位叫粟玉的男人身后,两人从侧面看中间隔着不远的距离,但从正面看便是肩靠肩,身影交叠。
谢束与站在原地用嘴型对她说谢了。
柳清眨眨单边眼睛,关上车门。
秦礼遇把车开走了,谢束与便让粟玉在原地等着,他把车开过来。
粟玉听话地站在原地,不多时候面前就停下另一辆车。
男人从驾驶座上下来,亲自把副驾驶的车门打开,谢束与站在他身前的那刻,面前的冷风就被挡了大半,恍然间混着冬天味道的苦调男香窜进他的鼻腔里。
粟玉微不可查地嗅了一下,他不懂香水,但是这个味道很好闻。
他抬头,只来得及看见男人黑色毛衣中间挂着的银色项链,被他在心底评价好闻的香水主人就开了口,醇厚好听的声音上扬着对他说:“跟我走吗?”
明明刚刚粟玉已经点头答应过了,这个时候谢束与还在恶劣地问着。
保持距离了一晚上这个时候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谢束与不免得透露出一些本性。
粟玉没回答,沉默着上了车,他对谢束与并没有秦礼遇那样潜意识的讨好。
或许一开始是有的,毕竟是男朋友的老板,但在最初的滤镜被谢束与的出言不逊打破后就没有了。
粟玉喝了酒身上有些发热,刚刚站在路上被冷风一吹,一冷一热之间让他的脑子很乱,车内的空调暖和,过了几秒他才慢半拍地思考。
他竟然在本该和秦礼遇跨年的晚上,坐上了另一个男人的车。
说不上高兴和不高兴,今晚他第一次在和秦礼遇这段感情里真真切切地感觉到困倦和累。
累到可以不去想谢束与那天对他的出言不逊,然后安安静静地由着车行驶到他的出租屋。
他从思绪里回了神,谢束与还迟迟没有上车。
车窗上沾了雾气,粟玉用手画出一个方块去看外面,看发生了什么事。
一个女生站在了谢束与面前,把人拦住了。
“可以给我你的联系方式吗?”粟玉在车窗内听见女生问,声音很远。
谢束与言简意赅,他有些着急上车,没怎么犹豫地拒绝:“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