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我才觉指尖不知何时贴上了颈侧,手指一哆嗦,螺子黛差点脱手。 娘亲并未回头,可妆镜中那双凤目却已钉住了我。 一瞬间温度骤降,自觉额头已经冷汗一片。 “修道之人,心浮气躁成何体统。” “描眉。 “是。” 我喉头滚了一下,拈稳了黛笔,俯身凑近。 娘一头乌发未绾,瀑散在肩头,发梢扫到我的腕子。 清雅的梅花香萦绕不去,搅得我心猿意马。 那件大红的嫁衣只是虚虚披着,金线鸾鸟随烛火振翅欲飞,丝毫压不住前凸后翘的熟女肉感半分,可我却不敢看,只是盯着那尚未描完的眉弓上。 “画得…这般隆重做什么……” 她忽然开口,语调比方才柔了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