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军预做防备。 章邯的营帐与大军隔着一段距离,而城中守备森严,几乎无人会注意到我的来去。 帐中陈设极简,四壁空旷,只在相对的角落摆放着两张简易木榻。除此之外,再无他物。我点燃火折子,烛火摇曳,昏黄的光线弥散开来,才让这片寂静的空间多了几分暖意。 我独自解开半边衣衫,将浸满血迹的布料一点点撕开,这才发现伤口因箭势过深,依旧渗血不止。情急之下,我将整整一瓶止血散尽数撒下,药粉沾血翻涌,撕裂般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我咬紧牙关,烛影里,那孤单的身影在白布上摇曳,竟映出几分迷惘……似乎自入秦营以来,便总是伤痕累累。这样的付出,究竟能坚持多久?又是否值得? 因失血过多,身体渐渐虚弱。上完药,我已无力支撑,只得瘫倒在榻上。可伤口仍火辣辣作痛,我不得不再吞...
铜铃作用